第(2/3)页 一旁靠在酒坊门口看热闹的王大婶皮笑肉不笑的煽风点火。 王二嗤笑一声,仿佛笑胡屠户浅陋,又仿佛笑王大婶的无知。 “你们这些凡人知道个屁。道法不可轻显,若要见真法,须得写个奏表,请动天上神仙,则大事可成。你俩若是能拿出五贯钱来,我也不是不能显给你们看。” 这话一下子就把胡屠户和王大婶给噎死了。 说不出话来,说话就是五贯钱的事了。 谁吃饱了撑得啊,花五贯钱看一个把戏啊? “不知道道长什么时候回来啊!” 说话的是封二娘,靠在曲尺的柜台边,托着下巴,看着那一群人围着王二在那里吹牛打屁,叹了口气。 王二听到了,对封二娘说道:“快了。求雨……对道长来说,就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众人也一起点头。 他们也是知道黄进士家求雨的事。 当时闹得很大的,后来慢慢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这时候一个番族长相的和尚走了进来,对着柜台上的封二娘打了个稽首:“阿弥陀佛,女施主,可否化顿饭?” 封二娘看了眼和尚,是个真和尚,长得肥头大耳的壮实。点点头说道:“和尚请稍后,我给你准备斋饭。” 那番和尚说道:“贫僧乃是密法实修,不戒荤腥。” 这话一说出来,顿时左右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西园寺跑出来的? 上次西园寺的和尚跑到佃户家里喝酒吃肉,晚上还偷人家屋里的婆娘,结果被人发现,用麻绳捆了,直接送了官。 大伙儿下意识的就以为是西园寺的。 这番和尚摇头说道:“贫僧不是西园寺的和尚,我是从吐蕃到此的和尚。” 又是个西域和尚。 店内那边的胡屠户差一点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上次的那个叫做什么鸠摩智的和尚,就是西域来的番僧,他可是吃了大亏的。 番和尚都是不好相与的。 王二也知道之前的那个鸠摩智的番僧,想要打破自家大门的时候,还折了两只手。 折了两只手都罢了,还给道长送了几两银子。 都是些死脑壳。 毕竟是吐蕃这样蛮荒地来的胡人,被道长说了一通之后,居然还感激涕零。 “兀那和尚,你喝酒吃肉,不怕佛祖怪罪吗?” 闲汉张大锤最近不太爽利,被暗巷子里的妇人骗了钱财,搞得身上的几个铜钱都花光了,还被那妇人一脚踹开,气不顺得很。 对着和尚就发作了。 毕竟是番僧,自己一个本地人还怕他? 那番和尚说道:“贫僧只吃肉,不喝酒。” “那你吃肉,佛祖也要怪罪的。”张大锤呵呵的冷笑,“我看你就是个不正经的和尚。封二娘,你若是给这等犯戒的和尚施舍肉食,只怕死了要下阿鼻地狱。” 封二娘被唬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番和尚。 “那和尚……不是我不把与你肉吃啊,实在是我也怕……” 那番和尚就转过头,对着张大锤怒目而视。 “你这鸟人,三番四次的为难我,这边是中原人的待客之道?和尚自化我的缘,你自喝你的酒,井水不犯河水,你若再这般,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张大锤也怒了,跳起来,冲到和尚面前挑衅。 “来来来,我看你如何对我不客气!” 一旁的胡屠户拉都拉不住,他就是想警告这家伙,自己可是吃了番和尚的亏了的,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