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小雪娘仰着脸看张玄道:“道长不也是讲了才子佳人的故事么?怎么对这花魁娘子和鲁公子如此不屑?” 张玄道说道:“你也知道我讲的是才子佳人。这两个算什么?妓子和色鬼的故事?” 小雪娘不服气:“那可是花魁娘子。” 张玄道:“嗯,长得好看一点的妓子。” 小雪娘:……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张玄道都不屑的说她了,拉着她转过身,听旁边两人的对话。 一个读书人和一个好事者之间的对话。 “刚才那个……是鲁生?听说要进京考进士去了,没想到和花魁娘子搞在一起了。” 一读书人认出来刚才那个人。 “呵呵,我说呢,难怪花魁娘子会出这样一个字谜,原来是影射鲁生啊?这人长得也不好看,哪有我玉树临风……” “不知道了吧?这姓鲁的狂生,乃是变卖了家产,不远千里去赴考。一路上带了书童一个,仆人四个,还有一辆马车。据说变卖的家产所得的银钱也有两千贯左右。呵呵……硬是到了这红袖招,见了这花魁娘子就走不动道了。” 好事者又问:“那……刚才他一个人,随从和马车呢?” 那读书人呵呵冷笑:“当然是卖了啊,两千贯钱也花完了,马车、书童和仆人都发卖了,得的银钱都填与花魁娘子的欲壑之中了,还能怎地?孑然一身……反倒是想着要去赶考了。且不说没有银钱寸步难行,即便是去了,这一路上能不能活着到京城,都难了。” 好事者:“那鲁生岂不是死定了?” 读书人点头:“死定了。” 好事者:“可惜……如此那玉娘可要伤心了。” 读书人嗤笑一声:“今晚上……据说有人包场了。” 好事者:“那玉娘能同意?不得守身如玉等候鲁生高中来迎他?” 读书人哈哈大笑:“你呀,真是个痴人,那鲁生说要迎她,可没说要娶她,留了余地的。迎她……下次照顾生意也是迎她。那玉娘……接待谁不是接待?那鲁生的甜言蜜语岂能和金银财帛相提并论?” 好事者:“痴心情坚非黄白之物可比?” 读书人都懒得理他了,只说了一句:“若是不爱金银,那身怀两千金的鲁生的钱去哪里了?他走的时候,身上可还有一文铜钱?与你说不明白……走了!” 红袖招的楼下人群已经散开了。 花魁娘子也不见人影了。 小雪娘亲眼看着一个肥胖的商贾模样的中年男人将花魁娘子拥在怀里,两人蜜里调油的调笑着相拥进去。 小雪娘的嘴巴长大了,有些僵硬。 心中忽然有什么东西碎了。 就像是镜子一样,“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很深的纹路。一转头,却没有发现张玄道,惶急的朝着人群中去,就是看不到他的人影。 下意识摊开手,手上捡来的十几枚铜钱空空如也。 天塌了啊,家人们! 张玄道一路往回走,忽然定住了。 那院墙边,黄莺儿都快站成一尊石雕了。灯笼已经被她从柱子上取下来,提在手里,举得高高的,然后她看到了张玄道一摇三摆的回来了。 看这里,看这里! 黄莺儿的声音都冻得有些沙哑了,灯笼举得高高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