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管老太家里忽然多了一只老母鸡,管老太又在门口骂了一天人,因为老母鸡一天只下一个蛋,比自家的少一个蛋。 猪肉每斤涨价一文钱。 鲜鱼每斤涨了两文。 白米涨了一文。 …… 还有…… 城西脚牙行的货物果然被劫了。 脚行的护卫好手死光了,威名赫赫的开天斧程破军被人一箭钉死在一棵大树上。据从衙门里仵作传出来的说法,是被人一箭射中之后,飞了十来米,然后钉在树上的。 神居剑派来护货的,除了一个受了重伤跑出来之外,其余都死了。 “那个牛鼻子也死了,我就在衙门那边看到的,尸体抬到那边,准备进仵作坊的时候,呵呵,那些人平常牛逼什么,还不是死的透透的。陈三麻子还在那边看,我觉得没什么看头。还有个女的……死的老惨了,脖子就只有一层皮连着……啧啧……骨头都从腔子里撑出来……” “估摸着是刀砍的,砍骨刀才能砍得断吧……” 王二唾沫子横飞,兴奋的手舞足蹈比划。 仿佛是他提着刀砍过了美人头,莫名的兴奋。 “哥哥真是神机妙算,早知道会有人打劫。” 打劫是发生在出城的第二天。 距离扬州城有一百里路程的应宝山脚。 两天赶路一百多里,这说明押货的护卫们很着急赶路。 张玄道都不稀得和这些二流子说原因,但是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竖起三根手指头。 王二马上就止住了,痴呆的愣住了一下,随后苦着脸说道:“道长,管老太那边我都送了一只鸡了,这咋的要赔三只鸡啊?” 这文盲,我是这个意思? 张玄道看他一眼,言简意赅:“三点。” 王二精神一震,坐的端正,拿了一根树枝在手里。 “做甚么?” “记下道长的教诲。” 张玄道:…… “第一,这趟出货这帮人动静太大,不止说请镖钱一千两银子,还请了神居剑派的人,好像怕别人不知道这趟货物很重要一样。” 王二拍手:“对呀,哥哥神机妙算。” “其二,不管是神居剑派还是开天斧程破军,都不是江湖有名的人。货物很重要,但是护卫的人很菜,这意味着什么?” 王二:“道长诸葛亮在世啊!” “最后……过不了多久,估计请出货委托人的人会传出消息,说丢了的是一件很贵重的东西,而且是送给哪个达官贵人的至宝,衙门估计也会草草结案,把锅甩给应宝山的山贼,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王二站起来震惊。 这么重要的事情说给自己听,有点慌。 王二站起来,很郑重的跪下,对着张玄道磕了三个头。 “道长哥哥,请受小弟一拜,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关东街青木社说一不二的第三把交椅。” “滚!” “好勒!” 王二喜滋滋的爬起来。 这么显智慧的事情,和王二这等泼皮说出来,哪怕是被奉承,也心里不是很得意。 惆怅啊! 还是算命好啊,安逸,还能得到街坊邻居的尊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