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信啊?” 唐普宜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去问他啊。” 萧烛灯僵硬地转过身,看向高台上的老国王。 那个他崇拜了四十年的父亲,那个他以为是英雄的男人,此刻站在高台上,面色涨红,嘴唇哆嗦,眼神躲闪,像一只被扒光了羽毛的孔雀,狼狈得不堪入目。 萧烛灯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时,老国王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沉默。 那沉默像一把刀,无声地扎进萧烛灯的心口。 “烛儿。”老国王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前面几个人能听见,“你听父王说” 他说不下去了。 四十年。 他痛苦了四十年。每一个失眠的夜晚,每一次站在空荡荡的婚房里,每一回在梦中惊醒叫出那些名字,全都是一场笑话。 他最崇拜的父王,亲手杀死了他所有的妻子。 让他这四十年生不如死的人,站在他面前,穿着他亲手屠杀无辜者换来的朝服,戴着沾满鲜血的王冠。 唐普宜看着萧烛灯痛苦的面庞,笑出了声。 那笑声不大,但在这个死寂的海滩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样就好看多了。” 他忽然伸手,一掌拍向旁边那座纯金雕像。 金色的光芒在空气中炸开,碎金飞溅,轰隆声震耳欲聋。雕像的头颅先飞了出去,在沙滩上滚了几圈,歪歪斜斜地陷进沙子里。然后是身体、手臂、那条被踩在脚下的龙。 一地碎金。 代表国王四十年政绩的雕像,此时碎了一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