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电凝两秒。 剪切一秒。 吸引一秒。 四秒一个循环,稳定重复。 冯芸站在对面负责暴露视野,她两只手各拉一把甲状腺拉钩,把子宫和膀胱之间的间隙撑到最大。 第一个循环:粘连组织被剪开了大约五毫米;出血量:几乎为零,电凝封住了。 第二个循环:又五毫米;零。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到第六个循环的时候,剪刀碰到了一根相对粗的血管。 “钛夹。” 器械护士递过来,两枚小号施夹器。 林枫在血管的两端各夹了一枚钛夹,中间剪断。 血管两头的断端在钛夹的压迫下没有出血。 干净。 周永刚在膀胱侧的操作同步进行。 他用细镊和剪刀把粘连在膀胱肌层表面的残余绒毛组织一点点剥离,动作比林枫还要慢,慢到每一剪刀之间停了两秒去观察组织层次。 这是两个不同科室的外科医生之间不需要言语的默契:你做你的,我做我的,术野不冲突,节奏自协调。 十一分钟后。 最后一根交通支被钛夹封闭、剪断。 子宫前壁下段与膀胱后壁之间的粘连完全分离。 两个器官的表面各自暴露出来:子宫侧是一片粗糙的被绒毛侵蚀过的肌层创面;膀胱侧是一块大约二点五乘一点八厘米的浅表肌层缺损区。 “膀胱黏膜完整。” 周永刚检查了一下缺损区的底部,“没穿透,肌层缺损深度大约三毫米,可吸收线两层缝合修补。” “你缝。” 周永刚拈针,3-0可吸收线,连续锁边缝合第一层加固肌层,间断缝合第二层封闭浆膜面。 十六针,三分钟。 “膀胱修补完毕,注水试漏。” 巡回护士通过尿管往膀胱里注入两百毫升生理盐水。 缝合面干燥。 不漏。 周永刚后退一步,摘了手套。 “你那边呢?” “胎盘还在里面。” 该处理子宫了。 林枫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宫腔内。 胎盘的主体还老老实实地贴在子宫前壁上。 穿透区域的外部通路已经被切断了,这意味着那些连接膀胱的异常血管不再是威胁,只不过胎盘绒毛扎在子宫肌层里的“根”还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