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星澜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眼眶红红的,手里攥着一张纸巾,已经被她揉得皱巴巴的。 “周总,我紧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那是两年来从未有过的紧张。当年她放弃了投行的高薪回来跟着周牧尘创业,被父母骂了整整一年,说她不务正业,说她跟着一个两次创业失败的人不会有前途。她没有反驳,她等着这一天。今天到了,她不用再证明什么了。 周牧尘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紧张什么?又不是你敲钟。” 沈星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又哭又笑,用手背胡乱擦着。“我替您紧张不行吗?” 上市委员会的官员走上台,手里拿着一面铜锣。 锣不大,金黄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有龙有凤,有祥云有海浪。这面锣敲响过无数家公司的上市钟声,每一次都代表着一个新的开始。 周牧尘走上前。他的手悬在锣槌上方,没有敲下去。他回过头,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江慕寒和沈星澜。她们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眶都红红的。这两个女人,从一开始就陪在他身边,在他最穷的时候没有离开,在他最难的时候没有放弃,在他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依然站在他身后。她们值得这份荣光。 “过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她们听见了。 江慕寒和沈星澜对视了一眼,一起走上前,站在他身后。三个人并肩站着,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那些一起熬过的夜,一起流过的汗,一起受过的委屈,一起扛过的压力,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化作了沉默。 周牧尘举起锣槌,用力敲了下去。 “咣”的一声,浑厚悠远,在大厅里回荡。 电子屏幕上,智子科技的股票代码亮了起来。开盘价是发行价的五倍,数字在屏幕上跳动,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交易量暴涨,买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把股价推得更高。五分钟翻了一倍,十分钟翻了五倍,半小时翻了十倍。 那些在最低点割肉的投资者们瘫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疯涨的数字,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那些咬牙坚持没卖的人抱着手机痛哭流涕,有喜极而泣,有劫后余生。 那些在券商门口排队的大爷大妈们,看着账户里疯涨的数字,激动得说不出话。有人跪在地上磕头,说“周牧尘是活菩萨”;有人抱着旁边不认识的人放声大哭,说“我儿子娶媳妇的钱有了”;有人站在交易大厅里高举手机,屏幕上是智子科技的K线图,对着镜头喊“周牧尘牛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