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承泽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吧响了两声。 他的视线扫了一圈,落在被两个士兵架着的耶律真身上。 眼珠子一转,随意编了一个借口。 "我没事。" 皇帝站起身,盯着他。 "没事那你刚才晕了?不行,太医,太医在哪里!" 李承泽嫌麻烦。"诈晕的。" 李承泽朝耶律真那边抬了抬下巴。 "这个耶律真跪在地上喊投降,儿臣怎么知道他是真投降还是假投降?" "万一他嘴上喊着臣服,回去之后又不乖巧呢?" "所以儿臣故意倒在他旁边,匕首就露在外面,给他机会。" "他要是真心投降,自然不会动手。" "他要是敢伸手……"李承泽顿了一下,笑了。"那就别怪儿臣不给他活路了。" …… 耶律真听见这番话,浑身的血都凉了。 果然。 果然是诈他的! 那把匕首就是个陷阱! 他要是刚才真伸手去拔…… 耶律真想都不敢想下去……李承泽桀桀桀的笑声会有多恐怖。 两个士兵架着他,他直接挣开,自己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额头狠狠砸在地上。 "我是真心投降!长生天可鉴!" "靖安王殿下明鉴!我耶律真绝无二心!若为此誓言,长生天不容。" 他连磕了好几个头,磕得额头上的裂开了,血混着泥往下淌。 "我对大汉的臣服之心,天地可证!日月可表!" 李承泽低头看着他,嗯了一声,内心大骂他废物。 耶律真趴在地上,心里头后怕得要命。 靖安王这个人,心机之深。 明明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手段却比草原上那些老狐狸还毒,果然汉人都不简单。 以后就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靖安王面前耍花样了。 周副将反应过来,单膝跪在李承泽面前,抱拳低头。 "末将参见殿下!救驾来迟,请殿下责罚!" 他身后,八百居庸关骑兵陆续赶了过来,翻身下马,齐刷刷跪了一地。 八百人,衣甲上沾满了血,但精气神十足。 李承泽扫了一眼。 八百个人,无一死亡,受伤的,也不过十几个。 "小事。"李承泽摆了摆手,没在这事上多纠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