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葛浪饶有兴致道:“三年前,此子被誉为河东最年轻的五经魁首,然而,其后却是在‘会试’中落榜开去!究其缘由……” 说到这里,葛浪瞄了不远处的小郡主洪青一眼,低声对唐寅道:“据说,这位落榜原因,乃是得罪了齐王洪常荀之故。” 什么?因为得罪了齐王而落榜? 唐寅不由瞠目。 因为洪青的缘故,他与齐王洪常荀是有过一些交集的,在他的印象中,这位藩王贵胄总体来说算是平易近人,没有多少架子的温和人物,谁曾想,竟是有人将这位王爷得罪开来,甚至还因此落榜开去! 他着实有些好奇,这位被唤作‘宋时安’的小年轻,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竟是招致如此祸端! 这时候,葛浪再度开口起来,“这小子自知得罪了藩王,再无出头之日,这才自暴自弃,整日浑浑噩噩,而今,便是我等新科举人晋级而来,他也兀自我行我素!” 顿了顿,他不由感慨出声,“说起来,这‘宋时安’堕落颓唐之意,比我前些年还犹有过之!” “用心若死灰来形容都不为过!” “此子这辈子算是再无出头之日!” “但他年少轻狂,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变成如此模样,也怪不得旁人。” 随之,葛浪的目光又看向另一个身影,“唐大才子,我不妨再给你介绍一个相关人物,你看距离那宋时安不远处之人,可眼熟否?” 听此言语,唐寅不由一窒,心道,我在这春闱逐鹿堂也没熟人啊?浪兄这是要给我介绍谁呢? 嘀咕间,他不由抬眼望了过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