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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球爆炸后的陨石圈为画板，一条条影子描绘勾勒出一棵漆黑的巨树。

    随着寇影抬手，那黑色的树便连带着画纸立了起来，细密的刺一点点吞噬那些残骸和剩余的残魂。

    寇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清洁工，但在这种过程中，他似乎也感知到了一种微妙的东西。

    【混乱】覆灭的那些地方，他也去看了，包括【哀鸣之鲸】诞生的星域。

    这些地方的残魂都是他处理的，加上处理星球残骸，他都快总结出自己的打扫经验了。

    “似乎有一点感觉……”

    而在不知名星域，沐冰歌顺着漆黑虚无的宇宙一直走，漫步在静默的星空中。

    她看到了许多还未酝酿出灾祸之力的地方，或落后，或先进。

    有全是植物的星球，也有全是水流，大地，气体的星球，各种各样的物种，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全然不知宇宙异变正在发生。

    有意思的是，每一个世界的生物，都有着自己的节奏，或快或慢。

    当然，快或慢，是以她自己为对照。

    她甚至遇到有意识的星球，全然由气体构成。

    “你身上的波动很有意思。”

    沐冰歌驻足：“你说的，应该是时间的波动吧。”

    星球意识问：“什么是时间？”

    沐冰歌陷入思考。

    “一个参数？描述物质运动和事件发生的持续性和顺序性的参数，或者生灵认知归纳的一种工具，结果？”

    这是她认知中的概念阐述，但要问她时间是什么，她一时间还给不出明确的结果。

    星球的意识不解，或者说它的认知和沐冰歌有着巨大的差别。

    “那你觉得时间存在吗？”

    一种参数，认知结果……

    它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存在的，打造的钟表，太阳起落的轨迹，还是长满青苔的石块，被风锈蚀的山林？

    但说到底，那也只是物质从一个状态过渡到另一个状态吧。

    “……时间是存在的，每时每刻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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