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动手僧、道-《我都紫袍高功了,你说这是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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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合页的那一刻来临,所有的意义和权利都将化为乌有。师弟,醒醒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玄若和尚知道,再和癞头和尚辩论下去也无济于事,他必须用武力来阻止癞头和尚的疯狂行径。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佛法之力瞬间爆发出来,周身金光闪耀,如同佛陀降世。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癞头和尚见状,也不甘示弱,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森然的气息,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来得好!让我看看你这些年的佛法修为有没有长进!”

    虽在玄若眼中,赖头和尚已然堕魔,但其驾驭的天地元炁却是充满着生生不息的生命力,木属元炁精纯至极。

    话音刚落,两人便如同两道闪电般冲向对方。玄若和尚的佛法之力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掌印,掌印上闪烁着佛光,周围空气都被压迫得扭曲,朝着癞头和尚拍去;癞头和尚则挥舞着手中的禅杖,禅杖上散发着青色的光芒,如毒蛇般缠绕,所过之处树木纷纷断裂,与玄若和尚的掌印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剧烈的碰撞声震得周围的树木都瑟瑟发抖,树叶纷纷飘落,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沙石卷起,形成一片沙雾。

    玄若和尚虽然佛法高深,但上次在龙王庙外的战斗中身负重伤,至今尚未完全恢复,而癞头和尚的实力却似乎比以前更加强大。几个回合下来,玄若和尚渐渐感到力不从心,身上的金光也黯淡了许多。他心中暗暗着急,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败在癞头和尚的手中。

    此时朱瑜和观尘正在清念的带领下向着玄若和癞头和尚交手的地方赶去。他们知道玄若和尚的处境危险,不敢有丝毫耽搁。

    一路上,朱瑜脚步匆匆,眼神坚定,体内的道法之力迅速运转起来;观尘则紧紧握着手中的法器,面色凝重;清念则在一旁不断催促。

    当他们赶到京郊城外时,只见玄若和尚已经被癞头和尚打得节节败退,身上的袈裟也破烂不堪,嘴角还流着鲜血。

    “师父!”清念和尚大喊一声,想要冲上去帮忙,却被朱瑜一把拉住。

    “别急,我们一起上!”朱瑜、观尘和清念三人同时冲向癞头和尚。

    朱瑜手中的精纯元气化作一道巨大的雷电,如银蛇般穿梭,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发出滋滋声响,朝着癞头和尚劈去;观尘挥舞着手中的法器,法器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如烈日般耀眼,周围温度急剧升高,朝着癞头和尚砸去;清念和尚则施展佛法,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道金色的佛光如金色雨点般落下,每一道佛光都带着净化之力,朝着癞头和尚射去。

    癞头和尚见状,不敢大意,他挥舞着禅杖,将朱瑜、观尘和清念三人的攻击一一挡下。

    一时间,京郊城外光芒四射,道法、佛法的力量相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朱瑜的雷电越来越密集,观尘的法器攻击越来越猛烈,清念和尚的佛光越来越耀眼;癞头和尚的禅杖也舞得越来越快,青色的光芒越来越浓郁。

    就在这时,一个神秘的道士突然出现在战场边缘。他身着破烂道袍,面容隐在蓬乱枯槁的头发中,手中拿着一面镜子,镜子上散发着幽绿光芒,周围温度骤降,阴风阵阵,诡异的氛围。

    “道友,我来助你了!”道士大喊一声,将手中的镜子朝着朱瑜等人照去。

    只见一道诡异的光芒从镜子中射出,朝着朱瑜等人袭来。

    朱瑜等人连忙施展防御法术,抵挡这道光芒。但这道光芒的威力十分诡异。朱瑜尚且能以至阳至纯的雷法抵御,但观尘、玄若等人都被这道光芒震得眼中失神。

    几人毕竟是修行多年的人,只是片刻几人便清醒过了神智,从铜鉴幻景中脱离。

    虽然几人迅速清醒,但趁着这个机会,癞头和尚连忙撤到道士身边。“道友,多谢你了!”癞头和尚感激地说道。

    “道友,不用客气。我们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道士说完,便和癞头和尚一起消失在了茫茫雪原中。

    ……

    朱瑜和观尘在返回玄真观的路上,眉头紧锁。

    那癞头和尚的木属元炁如此精纯,对于赖头和尚的修行境界远超朱瑜的想象。还有那个跛足道士,手中的风月宝鉴着实诡异,竟能让观尘、玄若和尚二人都陷入幻景。

    在石头记原本中,对于二人实力并没有什么描写,风月宝鉴也只展现了正反幻景的能力。

    但今日交手,朱瑜终是对着书中僧、道有了实力的预估、

    回到玄真观,朱瑜径直回到自己的小院,开始钻研应对之法;观尘则去前殿安排一些事宜。

    同时,今日在城外交手响动不小,想必供奉院不多时也会知晓,观尘就等着那老太监上门。

    没过多久,玄真观门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原来是北静王水溶和贾珍等人来到了观中。水溶身着华丽的王服,气质高贵;贾珍则一脸焦急,跟在水溶身后。观内的道士们见此阵势,纷纷上前迎接。

    水溶笑着对观尘说:“观尘道长,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一事相求。”观尘连忙拱手道:“王爷客气,不知有何事需要贫道效劳?”

    水溶叹了口气,说道:“实不相瞒,宁国府的贾蓉公子如今命悬一线,听闻天师府有一法可治于外伤有奇效,还请道长出手相救。”

    观尘听完当即面色一变,天师府那里有什么治外伤的法子。而且自己在盛安多年又没给人治过病,如今二人让自己救什么贾蓉?

    唯有可能便是,皇宫当年那一夜,太上皇自戕,自己以天师府秘法为其保命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但当年的事情可是绝密,他们是如何得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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