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跳过(作者开篇练习,与本文无关)-《我都紫袍高功了,你说这是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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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公子,小姐在等你。”见朱瑜过来,老熙头对朱瑜微微行礼,然后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小公子,小姐在里面已经很长时间了,今您也接手了些事务,还是多为小姐分担一些吧。

    小姐这些年虽然没说,但老奴知道小姐已经很累了。”

    “进来。”

    没等朱瑜应老熙头的话,政事房内一道温婉的声音传了出来。

    朱瑜也只得将宽慰老熙头的话作罢,抬脚迈进了政事房。

    政事房位于东跨院,是单进三房的格局,朱瑜进门左转便看见了独坐于书案后的先生。

    三十冒头的年纪,桃花清瞳、面容白皙,穿着男款锦缎长袍上位掌权者的气势尽显,但女子天生的秀丽面容在这气势中却显得有些孤寂。

    朱瑜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先生”。

    听见朱瑜的喊声南淮槿抬起头来,将目光从书案上摆放的地图中落到朱瑜的身上,白皙面庞上的凝重稍减了几分。

    “小瑜你回来了!码头上的事可累着了?”

    九月的夜已经开始放凉,政事房在清简的装饰和不算明亮的灯火下,显得夜有些清冷。

    “先生,码头的事有熙老帮忙,并不累。”不明的灯火下朱瑜看见先生脸上未曾在其面前展露的倦容,朱瑜也是明白了老熙头说的“小姐已经很累了”。

    沉默。

    然后继续沉默。

    按理来说,先生与弟子之间不应如此,但朱瑜的记忆中自己与南淮槿并不亲近。

    小时候的朱瑜因什么来到御首府,朱瑜的记忆是模糊的。但时间是在南淮槿刚接手御首府时来到御首府,并成为其弟子。

    起初朱瑜见其它小孩都称抚育传艺的长者为师父,朱瑜也将南淮槿称为师父。但是南淮槿每一次都面色平静地纠正朱瑜,让朱瑜称“先生”,起初朱瑜也多次尝试,但次数多了起来朱瑜也就只称“先生”,但也是从那时起朱瑜好像找不到自己在御首府的定位,自己好像融不进去。

    从那时起朱瑜就变得内敛,将自己与御首府孤立了起来。

    沉默瞬息,南淮槿终是一如以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开口。

    “小瑜,玄山宗的信你也看过了,可有什么想法?”

    自己的想法?在进府时朱瑜便猜测先生已有对策,现在更是确认了这一猜测,先生是直接问自己对策而不是提出方向让自己补充商讨。

    以往的朱瑜从不接触也不表态御首府的事情,这半年来朱瑜为了不和以往有太过反差都是循序渐进,码头有事情都是侧面引导老熙头展现出商量的态度。

    召集御首府南下涉及存续,不可能只让从未独自决策过的朱瑜定调。既不用定调,那在先生面前客观分析便好。

    “先生,玄山宗召集御首府若事情为真,那首要之急便是打探清楚,玄山宗是召集了境内所有如御首府这般执牛耳的世俗势力,还是单单只召集了御首府一家。”

    “全部?一家?具体说说。”听着朱瑜的话,南淮槿将桌上的地图展了展,然后白皙似笋的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坐下说。”

    “如果是召集了全部,那说明南方的战事已经进入了危急状态,毕竟玄山宗执掌数州还需要御首府这般世俗势力稳定各方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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