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日贾珍在贾敬处得了给贾蓉房中添人的许可,回到贾府便给西府老太太提了添袭人入宁府的事情。但毕竟是添在贾蓉房中,贾珍便想着和贾蓉商量商量,看看西府老太太身边那个袭人若要过来了该如何安置。 但那贾蓉本就生的不错,本就是雌伏之人加之身体带有病弱,就显得更加的可人。 在贾珍眼中,就完完全全是一个男版的病西施。当时贾珍便不顾贾蓉还有伤在身,二人就在那贾蓉房中云雨逍遥了一番。 想到日后许是可以同压袭人、蓉哥二人,贾珍便激动放纵了一些。但没让贾珍想到的是,贾蓉因身体杖伤还没完全好,加之激动过度;贾蓉当时在贾珍身下便泄阳不止,一下便没了活命的机会。 如今只在了弥留之间。 但这些贾珍不能提,就连那日来给贾蓉看病的医师,贾珍都暗中以儿子不成器为由塞了银钱,让不可提到这事。 因此阖府上下只当是贾蓉受了贾敬的杖打如今挨不过去了。 这时一个宁府的下人经过通传走到了正堂外。 “太爷,西府传来话,说是请老爷去西府议事。 说是北静王听说西府宝二爷衔玉而生,今日特来看看,听闻咱们府上的事情。北静王说他或许知道一个门路可以救蓉大爷的性命。” 下人的话,让贾珍心中松了一口气,虽然他已经习惯在贾敬面前的高压,但听见能离去总比一直在这拘着好。 贾珍穿过宁、荣二府相隔的夹巷来到西府,引路的荣府家仆便领着贾蓉往荣庆堂上去。 荣庆堂原本是荣国府老祖宗贾母的居所,按理说不该在那里见接见北静王水溶。 但水溶既是宗室之后,同时也是当年随太祖打天下的四王八公之后。水溶的先主,是当年四王中唯一与太祖同宗的人,也因此太祖特赐水溶一脉爵位五世不减。 以至于如今其它四王八公传下来的爵位都已快消亡,唯有水溶还能继承王爵。 祖上有着这样的香火情,水溶到荣府自然也要去拜谒老祖宗。 贾珍到了荣庆堂外,却听见下人说北静王见过了贾母已经往前堂去了,作为小辈贾珍自也不好生怨,又在下人带领下往前堂而去。 待到贾珍到了前堂,才看见荣府如今在府的男子都在。贾赦、贾琏、贾宝玉、贾环、贾兰,除了如今正在工部上职的贾政,其余人都在正堂上陪着一个年纪弱冠的男子,看着文文弱弱倒是有一副好的面向。 见贾珍到来,贾琏便起身拉过贾珍想着水溶道。 “王爷,这是宁国候府袭爵的贾珍。”接着又向贾珍说道,“珍大哥哥,上座的便是北静王爷,珍大哥哥快快上前拜见。” 贾珍与水溶见过礼后,方才有些拘束的问道。 “听闻下人说,王爷唤小人前来是有能救小儿性命的法子? 若真能救小儿性命,宁府上下必定全力感谢王爷的恩德。” 水溶见过了这贾府众人,心中没了什么兴趣,这宁、荣二府袭爵之人这一番接触下来,文墨不通,居然如此不堪。 那衔玉而生的公子也完全是个绣花的枕头,说出来的话全无一些男儿气概。 阖府上下居然唯有那荣府二房入朝的贾政稍能入眼,好像几年前去世的贾珠也是二房,倒是可惜。 水溶虽是替夏慎在结交勋贵,但其本人也是实打实的有着一些才学,如今见了贾家这满屋不学无术的人还要装作热络,实在有些难为他了。 “世兄,说的哪里话。我等祖上情深似海,我又忍见世兄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法子也不是我的。我也是在二皇子那里听来的。” 说着水溶呷了一口茶水,觉得有些涩口,便又放下。然后继续说道:“二皇子曾经说龙虎山天师府有一术法,可以治疗各种外伤所致的病症,他手下有人曾经因为外伤命悬一线,但得了天师府传人的救治。 如今蓉世侄受杖打之刑命悬一线,这不正合了那天师府的外伤病症,想来天师府也定是可以救治。” 贾珍听着水溶的话,心中有些苦涩。贾蓉的病外人只当是杖打所致,但他确实知道不是这般,是泄阳之症。但贾珍却也不能向着这些人明说。 “王爷好意。但那龙虎山天师府远在江西,与盛安相隔千里。小儿如何坚持得到那时。下人多谢王爷好意了。” 说着贾珍便跪谢水溶,掩面欲泣。 见状,水溶也没有拉起贾珍而是稳坐上位继续说道。“世兄不必担忧。龙虎山天师府虽远,但眼下却不是没有办法。 世兄可知道。如今国观也就是玄真观的观主观尘,便是出自龙虎山。观尘、观净更是天师府天师的亲传弟子,他二人定也知道龙虎山那救人的法子。” 说完水溶才让自己的随侍将贾珍扶了起来,然后水溶又让贾宝玉上前。 “确是不凡,不愧是衔玉而生的麒麟儿。”然后水溶又从手腕将一串念珠取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