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薛蟠的法子-《我都紫袍高功了,你说这是在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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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的大雪中,盛安地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西门外的草棚子被雪压塌了数座,南门外的流民被冻死了几人。

    城内大户人家的公子吵闹着要碎了那伴自己多年的玉,城外一个和尚回到了挂单的庙宇。

    在这场风雪中,玄真观倒是十分的平静。朱瑜的小院中多了一大一小两个插着萝卜的雪人,只是这个时代胡萝卜代替雪人鼻子的是两个白萝卜。

    一大早一辆满载着的车马驶近了玄真观,先是在前殿给三清香添了灯油,又出钱让玄真观救济城外的流民。

    只在没人看见的小路,马车上一个衣着华丽的太太,带着一个头戴围帽的小姐,在一个少年的陪同下拐进了玄真观的后院。

    “道长,还请给我这苦命的女儿寻一个能根治的法子吧。”

    朱瑜小院内,薛母坐在朱瑜的面前低声哀求。

    身为其母,薛母最能明白自家女儿在犯病时的痛苦。在其小时尚不能言,薛母便是日夜怀抱薛宝钗,小小的人儿浑身似火,发病以后只能哇哇痛苦。

    薛母就这般看了数年,心也痛了数年,直到薛宝钗慢慢长大,遇那癞头和尚给了个冷香丸的方子。

    但薛母也是亲耳听到那癞头和尚说的,这方子大寒控伤其体,而且只能暂时缓解薛宝钗的症状,不可根除。

    但在无医可寻、无药可治的情况下,薛母也只得给薛宝钗服用冷香丸,再以性平温阳的药给薛宝钗要补。

    这些年来,薛宝钗虽未因发病在薛母面前哭过,但每每看着自己女儿发病时低沉蹙眉、大汗淋漓,薛母的心亦如薛宝钗小时候那般揪着。

    昨日薛母听闻朱瑜给出了病因,薛母的心中便想着去给自家女儿寻一个法门。

    虽然薛、王两家都是七十几年前的勋贵,但两家爵位本就不高,如今早已传没了,如今的薛家虽有着皇商的身份,但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好听的商人。

    她又从哪里去给自己的女儿寻一个法门,还是要专修火属的法门。

    因此一大早薛母便带着薛宝钗与薛蟠二人以玄真观打醮的名义,来找朱瑜。

    毕竟她们如今知道有法门且见过的也就朱瑜、龙见素师侄二人。

    “薛夫人,并非贫道不愿意授薛小姐法门。而是我青霄观修的是感悟五属的路子,并非强修火属的法门。

    而且贫道师侄二人,多年来都在青霄观清修,未入世俗。如今下山游历也不过两载。

    那些专修法门一般都是各地隐世道统传承,贫道实在是不知道哪里有专修火属的法门。”

    朱瑜的话让薛母有些失落,自己女儿好不容易知道了病因解法真的就不能根治吗?

    但紧接着朱瑜的话又让薛母的心有了些许的希望。

    “这天下间传承道统,除了那些不为人知的隐世传承。如今还有可能有专修火属法门的,或许还有正一龙虎山天师府、全真终南山重阳宫、岳麓书院、宝林寺、长白山这些各派祖庭。

    这些道统传承久远,或许有收录专修法门。

    还有一个地方也可能有,那就是皇室。七十几年前皇室接收前朝典籍,如今皇室也有供奉院的存在。皇室也有可能藏有专修火属的法门。”

    ……

    盛安城北,龙王庙中。

    癞头和尚静静看着屋外的飞雪,白毛漫天,不见前路。癞头和尚的身后一个小沙弥盘坐,闭着眼参悟着自己新得到的佛法。

    在二人身旁一只大虫口中吐着白沫,无力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痴儿,天冷严寒。你将这大虫的毛皮剥下,为师给你做个御寒之物吧。

    我师徒二人都尚未超脱,这大虫的肉也可饱腹。”

    那沙弥听了癞头和尚的话,缓缓张开眼轻声念了声‘阿弥陀佛’。

    “弟子遵命。”

    随着沙弥的起身,走到那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大虫前,撸起僧袍露出粗壮的手臂,将那大虫捧至龙王庙前。

    断气、剥皮、分肉、拆骨,沙弥明显十分不熟练,每一步都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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