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殊不知就是苗徽因这行为,让苗好彩稳操胜券。 “原来是那支木簪子,我知道在哪。里正,我能进去拿出来吧?”苗好彩指着苗徽因住的屋子,问苗方正。 换做平时,她直接就闯进去了,可这不是苗方正在嘛,总得尊重一下人家,人家是里正。 “婶子,你当然可以进去。” 有了苗方正这句话,苗好彩大步进了苗徽因的屋子,果然依照原主的记忆,在原来的地方找到了那支木簪子。 苗徽因是个极度喜新厌旧的人,旧东西,她看都不会再看一眼,所以她刚才描述出这支木簪子时,苗好彩就断定木簪子肯定还在原来她放的地方,果然是如此。 苗好彩拿着木簪子走出来,将木簪子举高。 “大家伙帮忙掌掌眼,因儿说的是这支木簪子吧?” 围观的人都说没错。 苗好彩抓起愣住的苗徽因的手,将木簪子放在她手里。 “因儿,拿好了,这可是你死去姥爷留给你的念想,你要是弄丢,你姥爷可是会来找你的。” 别以为苗好彩没听出来,苗徽因摘清自己的同时,也在暗示就是麦穗或自己偷了她的木簪子。 苗好彩做的这第一件事,就是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她苗徽因的木簪子就在她屋里好好放着,自己或麦穗都没有偷! 苗徽因迅速缩回手,仿佛木簪子咬人。 木簪子往下掉,苗好彩接住把玩着,木簪子的尖端有意无意对准苗徽因的脸。 “这木簪子没丢,你就是故意让苗宝书以为丢了,好脸他将麦穗骗到冰面上!” 苗徽因总怕那木簪子下一刻就要划花她的脸,她脸白如纸。 “不是这样的,是木簪子之前掉在了床底,我才以为是丢了。” 不得不说,苗徽因心里素质挺过硬,面对破相的威胁,她说的这理由真是无懈可击。 苗好彩敷衍地点了下头,“这么说,就是苗宝书会错意,把麦穗推进河里,对吧?” 苗徽因点头。 苗好彩过去,拖着苗宝书就往外走。 钱金花再也没心思装晕,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挡在苗好彩面前。 “你要将我家宝书带去哪?” “河边。既然是他害得麦穗掉进河里,我就把他也扔进河里,让他尝尝喝河水是个什么滋味!说起来我这都是善待他了,现在河面没结冰,河水也没那么冷,你儿子有福啊!” “不行!” 钱金花上手抢苗宝书,可惜她压根不是苗好彩的对手,被苗好彩一脚又踹回刚才的墙角。 她人是老实了,但嘴没老实。 “你们都瞎?苗好彩这可是要活活淹死我家宝书,你们就不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