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苗大旺顿住脚步,转回头来,“娘,不能让二旺和麦穗被这么骂!” “你别去,我亲自去问问他们,这孩子有的像娘,有的像爹,这都是常有的事,怎么到了他们嘴里,就成我苗好彩不守妇道了!” 苗好彩气势汹汹地出来,直奔苗光宗家。 那些骂麦穗的孩子,肯定就是苗宝书召集起来的,这苗宝书跟苗光宗一样,仗着读了几天书,眼睛长在头顶上,从以前就没少欺负麦穗。 那年冬天,河水结冰,他故意拖下鞋扔冰面上,逼麦穗去捡。 冰面那时候还没冻结实,麦穗掉进了冰窟窿里,他却没事人一样回了家,一句不提麦穗掉冰窟窿的事情。 要不是有村民经过,看到河面上露出只往下沉的小手,麦穗就死在冰窟窿了。 原主满心只想着扶弟,自然是没找苗宝书麻烦,还反过来怪麦穗没将苗宝书的鞋从冰面上捡回来。 也就是从那时起,麦穗恨上了原主。 苗好彩这般想着,进了苗光宗家的院子。 “人呢,喘气的都给我出来!”苗好彩往院子中间一站,吼出了这句。 钱金花整天心疼被苗好彩讹去的那一百两银子,那可是一百两啊,她要是拿回娘家,那些嫂子们肯定再不敢挖苦她是泼出去的水,还回家打秋风,不要脸了。 听到苗好彩这话,钱金花当即也顾不得之前在苗好彩手里吃的那些亏了,一阵风似的从屋里刮出来。 “苗好彩,我家光宗都跟你断亲了,你个不要脸的,还来我家,咋地,你那胃口是无底洞,一百两还填不满,非逼我们一大家子全喝西北风,把银子都给你,美得……哎呦!” 钱金花转了两圈,摔在地上,连牙都摔掉一颗,她尖叫,“苗好彩,你凭啥打我!” 苗好彩从钱金花身上跨过去,进屋后从门后面揪出苗宝书,揪着他衣领,将他提起来。 “谁教你那么骂我家麦穗的?” 苗宝书别看上学堂,其实草包一个,那些话,必然是有人教的他。 “没谁!你家抢了我的银子,我骂她个赔钱货两句,应当应分!”苗宝书还挺硬气。 苗好彩最会收拾硬气的人,照着苗宝书脸上也是俩大耳光子,打得苗宝书扭头朝着里屋鬼哭狼嚎。 “姐,你不是说帮你骂麦穗丧门星,麦穗和她娘就会被打死吗,怎么挨打的是我啊!” 原来罪魁祸首是苗徽因! 苗好彩又想起来件事,将苗宝书举过头顶,叫他头朝下,作势要松手。 “说,当年你叫麦穗去结了冰的河面上给你捡鞋,是谁叫你干的!” 苗宝书吓得哇哇大哭,钱金花要上来救儿子,被苗好彩一脚踹飞出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