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眉心深处。 LV8的见神不坏体魄,像是一根被陡然拨动的弓弦。 那是前知预警。 一种犹如实质的阴冷寒意,悄无声息地从前方的黑夜里弥漫过来。 有杀机。 ...... 隘口上方,黑压压的乱石堆里。 七道如同幽灵般的人影,静静趴伏在冰冷的石头后面,几乎与夜色彻底融为一体。 全都是暗劲中期。 且这七人的黑色大衣内,隐隐能看到金属齿轮、弹簧以及特制合金气压罐的冰冷反光。 武装到牙齿的西洋顶尖战械。 “目标距离咱们,大概还有不到五里地。” 一个蒙着面的郑家死士收起手里的德制夜视望远镜,转头压低声音汇报。 趴在最右边的一个郑家暗劲高手,往地上吐了口冷津津的唾沫。 “郑少也真是的。杀一个刚冒头没几天的泥腿子雏儿,犯得着弄这么大的阵仗么?” 他拍了拍腰间沉甸甸的西洋高压机械战臂,撇了撇嘴。 “老子这一拳借着气压打下去,暗劲后期都得脱层皮。七个兄弟一起上?纯粹是小题大做。还不够他一个人塞牙缝的。” 话音刚落。 “闭嘴。” 旁边趴着的一名东瀛武士冷冷出声。 哪怕穿着蒙面夜行衣,他那带着浓重关东口音的生硬汉语,在冷风里还是分外清晰。 “大意,会死。” 东瀛武士半眯着眼,手指死死扣着腰间的刀柄。 “兔子搏鹰,尚需全力。何况是你们夏国最近风头正盛的武夫?” 他顿了顿。 “我小时候。曾在水户大名手下做过侍童。” “那位大名手底下,有一位极厉害的武士,自诩刀法无敌。”东瀛武士声音幽冷,“有一次,他去剿灭几个流寇。” “他觉得流寇弱小。只带了两个随从便大摇大摆地去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转头看了一眼刚才抱怨的那个郑家人。 “流寇里藏了用毒和设伏的高手。那个武士不仅死在了荒地里,连带着两个随从也被砍了脑袋。 甚至后来消息走漏,大批流寇半夜下山寻仇,武士一家老小十几口人,全被趁夜抹了脖子。” “死得极惨。” “轻敌的下场。就是全家死绝。连只狗都不会剩下!” 听完这个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 那名郑家的暗劲高手翻了个白眼,十分不以为然地嗤笑了一声。 “拿几个流寇的烂事来作比?”他冷笑连连。 “那不过是你们东瀛弹丸之地的废物武士罢了。咱们现在是足足七个暗劲中期,更何况还有七套顶尖的西洋战械加持。” “他就算生了三头六臂。” “今天这处隘口,也就是他的乱葬岗。” 那名东瀛武士冷着脸,没有再理会这帮狂妄的夏国人。 他俯下身子,摸出一个巴掌大的精巧手摇发报机械装置。 “滴……滴滴……” 这是发给云山师团主力的简易讯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