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肖长渊轻声喃喃自语。 “他才三十岁,泥腿子出身,一朝破了暗劲,又接连在演武场上挫了几个老人。 如今战力正盛,心气自然极高。一般的肖家女子,他现在当然看不上眼。” 武夫嘛,刚一出头的时候,最是桀骜不驯。 以为天老大他老二,觉得光靠一双拳头就能趟平这乱世。 肖长渊把玩着手里的佛珠。 “无妨。既然不想联姻走近道,那肖家就跟他公事公办。” “这世道的凶险,可不是光靠几膀子力气就能撑住的。 等他在外头风刀霜剑里多跌几个跟头,碰得满头是血,自然就能想明白,依附在咱们肖家这棵大树下、与世家联姻的底气和好处了。” “到时候,褪了这身桀骜,才是他这把刀真正一飞冲天的好日子。” 话虽这么说。 但今日突然安排陆真去领差事,倒也不是纯粹为了敲打他。 肖长渊看了眼案头上压着的一叠急报,眉头微皱。 云山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急需高手压阵。 加上前几日五蛮溪的一处矿场突然出了大意外,好几个客卿受了伤。 家族如今能够流转的战力一下子捉襟见肘,压力剧增。 实在也是没闲人了。 让陆真去顶上空缺,本就是临时为之,算不上完全针对。 ... 内城。 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茶室,灯光昏暗。 武田弘一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一语不发,粗壮的手指摩挲着手里的粗陶茶杯。 坐在他对面的,是郑家的年轻一代话事人郑天鹤。 郑天鹤穿一身暗花绸缎长衫,大拇指上戴着一枚苍翠的玉扳指。他半眯着眼,指腹正不紧不慢地摩挲着紫砂茶杯的边缘。 “那个陆真,在肖家客卿比武上露的底,不可小觑。” 武田弘一放下茶杯,声音沉冷,仿佛砂纸打磨。 他目光如鹰隼,盯着郑天鹤。 “能接连压下肖家那几个心高气傲的老客卿,这等战力,至少在暗劲中期里绝对不算弱了。” “你,真的有把握?” 郑天鹤听完,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 手里转动的核桃猛地一停。 “武田将军放心。” “为了斩草除根,我郑家这次可是派出了三位暗劲中期的高手。再加上贵方调遣配合的四位暗劲中期。” 郑天鹤稍稍前倾身子,语气透着一股骇人的自信。 “整整七名暗劲中期。”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