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ber,梨姐,你怎么变脸比变色龙还快!” “是啊小梨子,现在是新社会新时代,救命之恩也不用以身相许的吧?” 姜梨脸上噙着笑:“许呀,怎么不许。” 上辈子都许过了呢。 她低头摩挲着手背上的创可贴,心里泛起了甜。 其实在医院做检查时,她还挺忐忑的。 万一靠怀柔政策还搞不定沈穆然,她该咋办。 但经过刚才的验证,又充满了信心。 沈穆然对一个人极度抗拒,是不会让对方靠近他少于半臂的距离。 刚才她们可是屁股挨着屁股坐,肩膀挨着肩膀靠。 正常的反应,沈穆然应该是立马弹起来,离她八丈远。 但他没有。 宋颖儿见她少女怀春的模样,好心提醒:“你要是单纯谈个恋爱想怎么折腾都行,走心可兜不住,单是你哥那关就过不了。” 她俩穿纸尿裤的时候就玩在一起了。 十年前姜家闭口不谈的绑架案,她知道内情。 “抛开沈穆然家庭条件不说,就凭他那破名声,你就带不回家。” 姜梨却意外认真:“他父亲那桩杀人案有问题,我会帮他请最好的律师,洗掉污名的。” 十六岁,沈穆然在网球青少年排名就进全国前五十了,要不是没钱全国飞着打比赛,积分肯定能更高。 她哥的网球天赋厉害得跟鬼一样,也要十八才到达这个位置。 未来的网球少年,前途不可限量,上辈子验证过了。 他不该被一个误判的结果限制了发展。 若能助沈穆然早一步实现梦想,姜梨愿意成为那个托举的人。 季承宇没再说什么,对着宋颖儿做了个口型:“防沉迷模式失效噜~” 俩人都没把姜梨的话当真。 晚上。 姜梨回别墅泡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澡后,重重地把自己扔到床上。 双手双脚呈大字型摊开,唰唰在床单划拉两下。 “亲爱的床,我好几年没睡你了!” 大哥去世后,姜家股票跌破谷底,为了给股民和董事会一个交代,豺狼们硬逼着姜梨用姜家财产来抵债,名下能卖的全被搜刮干净了。 她彻底成了穷光蛋,一度连睡软床都成了奢望。 想到这儿,姜梨把头从被子里拔出来,一个鲤鱼打挺,给相熟的私人侦探发去消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