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就比比耐心。 闫正北慢慢地抬起猎枪,半眯着眼睛,耳朵听着四周风吹草动。 冷风呼呼的吹拂。 闫正北就这么眯着眼睛,保持着半蹲举枪动作。 十分钟! 半小时! 闫正北感觉自己一双胳膊都有点儿麻了,心中暗骂,狡猾的畜生! 这畜生是不是已经走远了?并不是藏在附近? 忽然! 闫正北耳朵一动,猛地转身,虚放在扳机上的手指,猛地按下。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回荡着幽静地老君山内。 “嘭!!!” 伴随着枪声,还有重物摔落在地的响声。 闫正北单手持枪,快步向着重物落地方向跑去。 呛鼻的血腥味弥漫四方。 闫正北走近一看,一头獐子倒在血泊中,剧烈的抽搐着,脑袋已经被打烂。 “不错!” 闫正北咧嘴一笑,蹲下身子,拔掉附近杂草,按在獐子那被打烂的脑袋上。 抽出绕在腰间麻绳,绑住獐子两只后脚,旋即将它提了起来,挂在肩膀上。 这头獐子起码有五十来斤。 獐子肉可不便宜,差不多要一块一斤,獐子皮也能卖个二三十块。 最贵的是麝香。 雄獐有香囊,一个就能够卖出五十块钱。 这头獐子,要是处理妥当,收入能破百。 虽然獐子全身是宝,可供销社在去年就已经不再收购。 国营药房倒是收购香囊麝香。 “獐子肉跟獐子皮,就交给赵世杰处理。香囊麝香……再找机会,去市里卖掉!” 镇子里没有国营药房,镇医院是不收这些的! 扛着獐子,闫正北另一只手紧握着双筒猎枪,哼着小曲儿,向着老君山外走去。 枪声一响,附近即便有老虎,也肯定跑得远远地。 一个多小时后,闫正北汗流浃背的回到篱笆院。 屋门紧闭。 可,楚青禾却没有睡觉,坐在小板凳上,透过门缝,看着闫正北肩背獐子走进篱笆院…… 闫正北将獐子丢在地上,猛地转身,看向紧闭地屋门。 坐在小板凳上,眯着眼睛,透过门缝,观察着闫正北的楚青禾,吓得本能后仰,一屁股摔坐在地,疼得她呲牙咧嘴,却也不敢吭声,挣扎起身,揉着屁股,向大房间跑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