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其实介入太多别人的因果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首先你要承受得起这个果。 裴绍宁不回反问道:“妈,爸部队裁员不是结束了吗,怎么今天又没有回来吃饭?” 裴母其实也给部队打过电话,但听声音男人在部队很忙,说是这几天都不会回家。 “谁知道呢,我也打电话问了就说部队忙,这你还不知道,小的时候三天两头看不见你爸,最多的一次差不多一年才见到你爸,你还天天喊想爸爸呢。” 这次是裴母和女儿最和谐的一次聊天,但此时裴绍宁还没有想好报考什么,无外乎师范专业和学医两条路。 也就在第二天,6月11号这天,裴绍军把给叶志芳写的信寄了出去,市内的话估计三四天就可以收到,时间刚好。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次以这种方式对话。 很快到了14日的晚上,全旅上下近三千人集合在操场上,所有人轻装出发,身上不带任何的东西,到了那边所有物资会由指挥部发放。 “一团集结完毕,请旅长指示!” “二团集结完毕,请旅长指示!” “三团集合完毕,请旅长指示!” 所有后勤以及医疗组也站到了队伍,虽然此时已经是夜晚,但天上的月光照亮了这一片天地。 裴父心情很是复杂,该说的自己已经说了,这时候千言成语只汇成了两个字,“出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