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魔剑镇老魁,地牢蛰龙醒!-《雪中:开局成为魔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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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天刹静立在听潮亭五楼的雕花窗前,目光沉静地俯瞰着楼下风雪中的对决,唇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若论体内积蓄的气机浑厚程度,刚刚踏入指玄境门槛的白狐儿脸显然与对手相去甚远,可她那套独步天下的十八停刀法,一旦施展出来,恐怕会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得合不拢嘴。

    南宫仆射手中那对闻名江湖的双刀,名字就叫做“停”,这并非指代某一套具体的刀招,而是一种层层递进、不断叠加的气机蓄势之法。

    双刀出鞘时发出的声响如同撕裂锦缎一般清脆,每挥出一刀,她便会低声念出“一停”“二停”···.她的刀声里,藏着“每一次停顿都是一道生死关口”的决绝意志!每完成一停,她的气机便会刻意中断一瞬,在外人看来这是致命的破绽,实际上却是在为下一刀积蓄更磅礴的力量!最令人胆寒的是,她连自身的痛觉都一并斩断了。顾天刹收回飘远的思绪,目光紧紧锁定在楼下漫天风雪中缠斗的两道身影上。

    他轻声呢喃道:“六停可杀二品武夫,九停能斩金刚境高手,十二停便足以···破开指玄境的防御!”

    站在他身旁的红薯听到这话,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却见楚狂奴周身凝聚的护体罡气,被对手凌厉的一刀硬生生劈成了碎片!而那柄寒气逼人的绣冬刀,冰冷的刀锋已经紧紧贴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刀锋上传来的刺骨寒意瞬间浸透了楚狂奴的全身,让他浑身猛地一僵,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漫天飞舞的风雪骤然停歇,十二停刀法,果然破开了指玄境!

    南宫仆射清冷如冰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输了。”

    过了许久,白发老魁脸上那股凶悍霸道的神色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刚刚摸到指玄境门槛的一个年轻女娃娃,刀法竟然能恐怖到这种地步?!老魁缓缓垂下手中的链刀,粗着嗓子说道:“老子··认栽!”南宫仆射将双刀收回鞘中,向后退了几步,转过身望向听潮亭五楼那道青衣身影。白皙的面庞上带着一副“没有辜负所托”的神情···而就在这时,楚狂奴突然猛地高高跃起,身形如电般在空中飞掠,手中两柄巨刀同时朝着魔教教主的方向狠狠斩去!

    风雪呼啸不止,凌厉的刀罡横扫而出,仿佛要将千军万马都一并劈开!

    听潮亭五楼的窗边,顾教主宽大的袍袖在寒风中轻轻飘摇,他负手而立,嘴角依旧噙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仿佛对白发老魁那撕裂风雪、势不可挡的双刀完全视若无睹···“想让老子加入你的魔教,总得让老子见识见识你这位正主儿的真本事吧?!”楚狂奴狂吼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满头白发在狂风中怒张飞舞,两柄沉重的无柄巨刀撕裂了长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悍然劈向窗内那道青衣身影。他要亲自掂量掂量,这个行事神神秘秘的年轻人,究竟有着何等深不可测的能耐?!“教主小心!”红薯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惊呼出声。徐凤年更是浑身猛地一哆嗦,差点把手里捧着的暖手炉给扔了出去。“娘嘞,这老疯子是真不要命了?!”南宫仆射眸光骤然一凝,绣冬刀瞬间出鞘三寸,随即又缓缓送回了刀鞘之中。这老魁既然自己要找死,又何必多此一举去拦着他?

    几人不约而同地齐齐望向五楼窗口,却见原本云淡风轻的顾天刹,缓缓从宽大的袖袍中探出右手,并拢食指和中指,化作一道剑指。一道血色剑气破空划过,瞬间引动了漫天风雷。“嗡一—!”

    一声低沉却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剑鸣,霎时间响彻了整个天地!

    下一刻,听潮亭外漫天飞舞的风雪骤然凝固在半空中,一剑化千的血色剑气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凝聚成了一座巍峨的高塔。

    一座由纯粹无比的剑气构筑而成的浮屠塔,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轰然降临!

    血光弥漫的塔身周围,更有无数朵妖异却又带着几分圣洁气息的墨色莲花凭空绽放,在寒风中轻轻摇曳生姿。顾教主一出手便是他自创的魔剑九式中的“剑海浮屠”,也就是当日用来封印逐鹿宝库的那套恐怖剑阵。化万千剑气为一座浮屠高塔,结九幽之阵,世间森罗万象皆可葬于这血海浮屠之中!??“轰!!!”楚狂奴那霸道无匹的双刀,狠狠斩在血色剑塔之上后,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刀上的气机瞬间一泻再泄。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镇压之力,如同亿万钧重的山岳当头砸落..“噗一—!”魁梧如山的白发老魁,连人带刀轰然坠向地面!“轰隆!”

    地上的积雪被震得四处飞溅,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四仰八叉躺在坑底的楚狂奴,被这股恐怖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那两柄曾经饮血无数、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巨刀,也脱手飞出,斜斜地插在远处的雪地里,发出阵阵嗡鸣颤抖。血色剑塔悬在深坑上方,缓缓旋转着,妖冶的墨莲在塔身周围萦绕飞舞。恐怖的剑意如同实质的枷锁一般,将楚狂奴牢牢禁锢住,连他体内那狂暴无比的指玄境气机都被彻底镇压,无法调动分毫...

    听潮亭内外,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震慑得心神失守,一个个僵在原地如同石雕一般。徐凤年张大了嘴巴,大得足够塞进一个鸡蛋。他喃喃自语道:“这···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比起之前在陵州城外见到的那道十里剑气,方才这如同幽冥地狱般的景象,更让人感到叹为观止。

    红薯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美丽的眼眸中异彩连连,既有刚才那一瞬间的后怕,更有难以言喻的震撼,以及对强者发自内心的崇拜。虽说外界早已将这位大魔头传得神乎其神,但直到亲眼见过他出手,女子才真正明白,为何整个北凉王府都对这个人束手无策!

    南宫仆射紧握刀柄的手缓缓松开,看着那座血色剑塔与周围的墨色莲花,清冷的眸子里充满了敬畏之色。顾教主的魔剑修为,似乎又增进了一大截不止,而且她心里清楚,这般威力恐怖的剑式,他绝对不止会这一招。

    此刻深坑之中,楚狂奴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泥土和雪水,模样狼狈不堪。那双原本如同铜铃般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桀骜与不屑。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震撼,以及彻彻底底的臣服!“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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