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刚才是谁在弹琴?!给老子滚出来!让老子好好谢谢你!” 原来,刚才那一曲玄妙无比、蕴含大道至理的琴音,不仅助南宫仆射顺利破境,更是在无意间催动了楚狂奴沉寂多年、早已快要磨灭的霸道刀意,让他借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一举震断了束缚了自己十数年的湖底桎梏!听潮亭五楼的顾教主缓缓站起身来,踱步走到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一片狼藉的废墟上,那个如同铁塔般矗立的魁梧老者,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玩味神色。 “这下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顾天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楼下每个人的耳朵里:“本座抚琴,原本只是为了帮一位朋友突破境界,不曾想,倒是无心插柳,顺带助阁下脱困了。” 楚狂奴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白袍刀客,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上那股尚未完全收敛、却已然凝实无比的指玄气机,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了然和毫不掩饰的赞赏。随即他又将目光投向楼上那个大言不惭的青袍公子,粗声粗气地说道:“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还敢自称‘本座’?算球了,老子也懒得管你是帮谁破的境···” “总而言之,确实是你那破琴音帮老子震断了这该死的锁链!这份人情,我楚狂奴记下了!”“说吧,想要老子怎么谢你?金银财宝老子是一个子儿都没有,不过倒是可以替你杀几个人,不管是谁,只要你说得出名字,老子保证帮你把人头提来!”他性格向来豪爽粗犷,恩怨分明,既然承了别人的恩情,就一定要加倍偿还,绝不含糊。顾天刹负手而立,青色的衣袍在呼啸的风雪中轻轻飘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杀人?本座手下最不缺的就是杀手,这种小事,就不劳烦阁下了。”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楚狂奴那魁梧雄壮的身躯,以及他身上残存的那股凶悍霸道、几乎要凝为实质的刀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阁下如今刚刚脱困,想必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不如···入我逐鹿山如何?本座可以许你一个护法之位,从今往后,与本座一同逐鹿江湖,快意恩仇,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楚狂奴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讽。 “逐鹿山魔教?老子当然听说过!自从刘松涛那个大魔头被天雷劈死之后,你们逐鹿山就只剩下一群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鼠辈了..* “想让老子给你这个毛头小子当手下?小子,你掂量掂量自己够格吗?!”虽然他真心感激对方助自己脱困,但要让他堂堂楚狂奴臣服于一个年纪轻轻的魔教教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想当年他楚狂奴纵横江湖、快意恩仇的时候,眼前这个小子恐怕还没出生呢!“放肆!休得对教主无礼!”南宫仆射细长的柳眉猛地一横,清冷的面庞上瞬间布满了怒意。站在阁中的舒羞也环抱双臂,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也就是今天教主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计较,若是换做平时,有人敢在教主面前一口一个“老子”地自称,恐怕早就被教主打得魂飞魄散,连尸骨都不剩了。魏老道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不禁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湖底老魁捏了一把冷汗。 心思玲珑剔透的红薯则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徐凤年,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这位被北凉王府镇压了十几年的指玄宗师,王爷留着他自然有大用处,否则又何必耗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将他困在湖底这么多年?如今倒好,被顾大魔头抢了先机,以他的手段和心机,想要降伏一个楚狂奴,还不是易如反掌?至于始终笑容温和、如沐春风的顾天刹,倒是丝毫不在意楚狂奴的粗鄙无礼,反而越发欣赏他这种直来直去、毫不做作的秉性。这样的性情和行事风格,若是不能收入逐鹿山麾下,岂不是太可惜了?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何?”顾天刹依旧笑容不改,缓缓开口道:“你若是能打得赢我这位朋友,招揽之事,本座从此绝口不提。可要是你输了···阁下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