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确有一股极其霸道的剑意,虽一闪即逝,但其杀戮之盛,绝非正道所有!” “莫非……轩辕家还藏有这等魔道高手?” “非是轩辕家路数。” 老道士缓缓摇头:“你不觉着,此剑意与百年前的刘松涛同出一脉?” 此言一出,赵丹坪倒吸一口凉气。 “师兄是说,逐鹿山那位魔教教主?” “不确定。” 赵丹霞目光深邃道:“刘松涛被天雷钉杀,天下皆知,断无可能起死回生……至于那位剑道高手,绝非善类。” “而且盯着牯牛大岗的,恐怕不止我龙虎。” “管他是谁!” 赵丹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是高手,难道还能强过我四大天师?如今趁轩辕一族大乱,应速速行动!” “这也是朝廷的意思……” 一家独大的龙虎山,不仅执天下道教之牛耳,更是朝廷在江湖的代言人。 否则,又如何有今日黄紫显贵的大好时光! 掌教赵丹霞沉吟不语。 他性格较其弟更为沉稳,思虑也更周详。 一口吞下徽山固然诱人,但那道神秘剑意的主人,却让他心生警惕。 “爹在闭关玉皇楼,希抟师叔又不理俗务……” 赵丹霞沉吟道:“此事,需从长计议。先派几名得力弟子,过江探明虚实,尤其是查清那剑意主人的来历。” 赵丹坪虽觉兄长过于谨慎,却也不敢违拗,只得应下。 “是,我这就去安排。” 待赵丹坪离去,赵丹霞依旧立于斩魔台,望着江东。 山风拂过,吹动他华丽道袍。 “逐鹿山……难道真的死灰复燃了?” 他低声自语,眸中闪过一丝忧色。 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他虽未亲历,但师门记载与长辈口述,皆言魔教之凶顽强横。 尤其是杀人过万的第九代教主刘松涛,至今在龙虎山,弟子们都是噤若寒蝉…… 若真是魔教卷土重来,且出了这般剑道通神的人物,天下恐再难安宁。 而地肺山那位赵姓师弟,是油尽灯枯之际荡魔,他的死,也的确与逐鹿山无关。 但赵丹霞总觉着,这江湖似乎隐隐有一场大劫! ………… 北凉,清凉山。 阴冷密室中,肥硕如球的褚禄山因暴怒而微微颤抖,手中一份密报被他捏得粉碎。 “这个瞎眼娘们,老子非扒了她的皮!” 面前几名黑衣人跪伏在地,噤若寒蝉。 薛宋官倒戈,江东轩辕易主,北凉谋划多年,竟为他人做了嫁衣! 褚禄山一脚踹翻眼前的紫檀木桌,笔墨纸砚哗啦散落一地。 “好个顾天刹,好个魔教教主,这等手段,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每说一个字,脸色便阴沉一分。 根据徽山暗桩拼死传回的消息,以及舒羞此前提供的画像与描述,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直指那神秘的逐鹿山新主——顾天刹! 此人修为之高,手段之狠,心机之深,完全超乎拂水房的预料。 如今偷鸡不成反倒蚀了把米,非但没能除掉那姓顾的魔头,反倒被他收服了身负指玄境造诣的女琴魔。 而最叫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是顾天刹竟敢横插一手染指徽山! 轩辕家族本就是军师棋盘里举足轻重的一枚关键棋子…… 褚禄山狠狠深吸了几口冷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沸腾的滔天杀意,脑中念头飞速急转。 眼下事态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必须立刻动身面见王爷。 “备马!” ………… 北凉王府,听潮亭外。 此刻被天下人唤作人屠的徐骁,并未在阁顶与那袭黑袍的先生对弈品茗。 而是安坐在湖边一方青石凳上,望着“万鲤朝天”的浩渺大湖,静静听着身后褚禄山的加急奏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