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诡异的变化,外形如何,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楚青却一下子来了兴趣。 他知道,这个时候,是这把黑伞正在逐渐朝着诡异过渡的时候。 然而,事实上,对于这黑伞会变成什么样子,楚青并不在意。 相比起血字诡,这把黑伞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意义和价值。 所以,他抬起头来,很快,便看到了刚刚那个福熙小区,那个刚刚被人挂在了窗口的女人。 她的那个丈夫,如今去了哪里,或是逃走,或是跟着一起自杀上路,楚青不知道。 楚青也不在意。 他脚步返还,重新来到了那处窗沿之下,血红色的双瞳猛然锁定。 随后,那原本已经几乎快要干涸的伤口与血液,竟然再度缓缓的流动了起来。 血瞳,控制的便是生灵血液。 而那缓缓滴落的血液,准确无误的,都落在了那把正在发生关键变化的黑伞之上。 大概滴落了五十毫升左右,楚青控制着血瞳逐渐停止,随后,站在了房檐之下,即兴的发挥起了他那几乎快要忘记的差不多的专业知识。 他用手指,以鲜血为画作,缓缓在那黑乎乎的伞面上开始了勾勒。 那是极为抽象的一幅画。 旁人看到了,或许只是一些无意义的涂鸦。 毕竟,以鲜血,在这伞面上勾勒图画,实在是太过困难了。 但是好在,这把正在逐渐蜕变的黑伞,似乎明白楚青的心意。 一座座的楼房,一个个的街道,以及那飘荡的血雨。 没错。 楚青此时此刻,在这蜕变黑伞之上所书画的,不是别的, 正是这座洛城,或者说是,未来的洛城, 他所想的,被他所掌的, 枉死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