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田不知高声喝道,声音中充满了自我感动的正义感。 田不知转身,面对着跪在地上的赵铁牛和其他武将。 “你们这些武将,拿着朝廷的厚禄,享受着高官厚禄!如今国家遇到一点钱粮上的困难,你们不思为国分忧,反而在这里逼迫君父,残害忠良!” 田不知举起手中的朝笏,指向赵铁牛。 “赵铁牛!你口口声声说士兵挨饿。你在京城外的田庄足足有两千亩!你家里的粮仓堆满了粮食!你为何不主动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分给士兵?” “你这是只顾私利,罔顾国恩!” 田不知转身,又指向站在左侧的文官队列。 “还有你们!” 田不知厉声指责。 “你们家中都有良田万亩,世代享受荣华富贵!本官号召你们捐粮救国,你们却阳奉阴违,藏匿粮食!你们满嘴仁义道德,实则全是一群见利忘义的小人!大景的江山,就是被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国贼给掏空的!” 田不知仰起头,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面对着龙椅上的李元兴。 “陛下!臣效仿先贤方知,一心为国,得罪了满朝权贵!臣今日就算血溅太和殿,也要揭穿他们虚伪的面目!天下饥荒,不在天灾,而在这些权贵不肯毁家纾难!” 田不知的话音落下。 太和殿内没有出现田不知预想中的羞愧与沉默。 户部左侍郎第一个站了出来。 “田大人满口忠义,下官请问田大人。” 户部左侍郎语气冰冷, “下官家中确实有田八百亩,但那些田地都被老夫分给许多远方亲戚去种,来年的收成下官分文不取,只为让他们能有口饭吃,同时,还要缴纳朝廷的赋税。虽说是自家人,但也算是为陛下分忧。” “敢问田大人,田大人在老家也有田产八百亩。田大人上任半年来,可曾向国库捐献过一粒粮食?” 田不知脸色一滞,强行辩解。 “本官的俸禄全用于接济邺京的贫苦书生,家中早已没有余粮。” “强词夺理!” 刑部尚书大步走出队列。 “田不知的政令违背常理。商人无利可图自然停业,此乃人之常情。田不知不思调整政令,反而一味指责他人道德败坏。这是推卸责任!” “臣弹劾田不知妄顾国情,致使天下大乱,按律当斩!” “臣附议!” “臣弹劾田不知!” 刹那间,太和殿内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全部跪在地上。 “恳请陛下严惩田不知,废除限价与重税之令!” 满朝文武的意见在这一刻达成了高度的统一。 他们不仅要田不知的命,更要推翻田不知制定的所有经济政策。 李元兴坐在龙椅上。 他看着下方跪满大殿的百官,又看着孤零零站在中央的田不知。 李元兴心中的天平完全偏向了田不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