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更重要的是,他铁面御史的威名,彻底响彻了大魏的朝野。 当方知走出皇宫时,左都御史包大人破天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说了一个字。 “好。” 包大人也是老狐狸,他看出了方知这招“指桑骂槐”的精妙之处。 而不远处的曹德枢,在路过方知身边时,也停顿了一下。 “方御史,年纪不小了,火气还这么大。一头畜生而已,何必动这么大气?” 曹德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方知立刻恭敬地行了个礼,恢复了那副刻板的文官模样。 “国舅大人见笑了。下官只认死理,眼里揉不得沙子。不管是畜生还是人,只要浪费民脂民膏,下官就得喷。” “好,好一个只认死理。大魏有你这样的孤臣,是陛下的福气。” 曹德枢点点头,大步离去。 他心里已经给方知下了定论。 这是一个脑子轴、认死理、喜欢博取名声的清流疯狗。 这种人虽然讨厌,但不构成真正的政治威胁。 留着他,反而能恶心恶心对立面的政敌。 看着曹德枢远去的背影,方知直起身子,嘴角微微上扬。 “国舅爷啊,这朝堂如戏台,您演的是奸雄,我演的是忠犬。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好过。” 回到都察院。 方知的桌子上,竟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几个精致的木盒。 打开一看,一个是上好的百年老参,一个是极其罕见的端砚,还有一包极品茶叶。 没有留名。 但方知知道,这肯定是曹党底下的人送来的“感谢信”。 感谢他今天在朝堂上成功转移了火力,救了户部尚书一命。 “这贪官的钱,不拿白不拿。” 方知毫不客气地将老参和茶叶塞进书箱里。 “至于这方端砚……太显眼了,得找个机会在朝堂上当众摔了,再给自己刷一波拒不收礼的清廉度。” 方知满意地伸了个懒腰,走到值房外,看着深邃的天空。 “做官啊,真是一门艺术。这大魏的乐子,才刚刚开始呢。”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