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青壮年们有的冲进旁边邻居家拎水桶,有的拿着脸盆,有的直接脱了上衣,浸了水就往房顶上扔。 场面虽然乱,但总算开始救火了。 书记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他冲着民兵一挥手,“你俩,上去,把人给我按住,刀抢下来。” “是,书记。” 两个民兵应了一声,一个箭步就冲进了院子。 于有香这会儿已经杀红了眼,哪儿还管谁来了。她正要举刀砍,就被一个民兵从后面死死抱住了腰。 “放开我,放开我。让我砍死这对狗男女。”于有香拼命挣扎,手里的菜刀还在乱挥。 另一个民兵眼疾手快,瞅准一个空当,一把攥住了她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于有香吃痛,手一松,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刀一离手,于有香那股子疯劲儿好像也一下子被抽走了。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被民兵扶着,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命咋这么苦啊!?我辛辛苦苦为了这个家,在城里给人当牛做马,看人脸色,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我图啥啊? 我就是想让家里好过点儿。 可这个老不死的呢,我在外头受罪,他在家里快活。 领着野女人,在我睡了半辈子的炕上打滚儿。 还骂我是老树皮,嫌我剌手。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你们都别拦着我,让我跟他同归于尽,烧死他们,都烧死……” 这边火已经扑灭了,还冒着烟。 救火的村民们听着她哭诉,再看看地上的小寡妇和哆哆嗦嗦的刘老头,一个个都鄙视的骂不要脸,破鞋啥的。唾沫都快把这俩货给淹死了。 刘老头这脸都丢到姥姥家了,趴在地上也不敢吱声。 于有香的两个儿子和儿媳妇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的一切,脸都白了。 家烧成这样,以后住哪儿?爹妈闹成这样,以后在村里还咋抬头做人? 于有香的大儿子刘铁山,脸色铁青,五官都快扭到了一块儿了。 听着于有香在那儿哭天抢地,觉得烦躁得不行。 他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压着火气问于有香,“娘,你一生气把家烧了,那家里的钱呢?钱你拿出来了吗?” 正拍着大腿哭得投入的于有香,听到这话,哭嚎的动作停住了。 于有香,“……”完了,钱,钱都烧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