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扣掉成本,毛利至少一千二。 这个饼确实够大。 但他没有伸手接。 “沈老板,你说的这些渠道,我信。”李汉良的语速很慢,“但你要的条件,我也猜得到。” 沈鸣岐笑了一下。 “独家供货。”李汉良替他说了。 沈鸣岐没否认。他端起碗喝了口水,放下来的时候碗在条凳上磕了一声。 “李老板是爽快人。那我也直说——独家供货不是要卡你,是要保我的利。我往省城铺渠道,搭人情,垫资金,这些都是成本。要是你同时供给三家五家,我的价格优势就没了。” 道理说得通。 但李汉良知道,道理通不代表事情对。 “沈老板,我问你一个事。” “你说。” “你在县里做过一家叫'刘记山货'的,是不是?” 沈鸣岐的手指停了一下。 “做过。” “听说刘记现在不干了?” 沈鸣岐的表情没变化,但膝盖上那张纸被他不经意地翻了过去。 “刘记是他自己经营不善。” “我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李汉良的声音没有压迫感,像是在聊家常,“刘记签了独家之后,你把他的供货价压了两轮,第一年赚了钱,第二年不赚了,第三年亏着干,最后撑不住收了摊。他的客户、他的渠道,全转到你手里了。” 院子后面,何大柱的刀停了一下。又继续切。 沈鸣岐沉默了五秒。 “李老板消息很灵通。” “做生意的人,不打听清楚不上桌。” 街面上走过去一个挑担子的老头,扁担吱呀吱呀的,声音从左耳走到右耳,渐渐远了。 沈鸣岐把皮包扣上了。 但他没有站起来。 “李老板,刘记的事,是刘老板自己没本事。他的东西质量不稳定,我压他价是因为退货率太高。这个事情,你可以去打听。” “我打听过了。退货率高是真的,但是你把他的客户接走之后才高的。” 沈鸣岐看了李汉良两秒。 然后他笑了。笑得比之前真一点。 “李老板,你是个明白人。” “沈老板也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