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只是这口气堵到现在,难受的依然只有他一人。 他越发生气了。 心绪不宁,驾马从一家唤作清越的酒坊跟前路过时,险些撞到了人。 那人反应机敏,身子往后一跃,躲开了李沉壁的马。 李沉壁立即勒紧缰绳将马逼停,马在原地踱步片刻后,才算是安稳停下。 那人的身后跟着一名仆人,见状看向李沉壁,怒骂道:“你不长眼啊,将马蹄子往人身上踩!” 李沉壁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在兴州城被人当面辱骂。 李秋平立即从马上跳下来,“你他妈的才不长眼,不知道眼前是谁?” 那仆人还欲再骂,被自己主子伸手拦住,他抬头看向李沉壁,微微蹙眉。 “我虽不知阁下是何身份,但当街纵马,按照律法可是重罪。” 李沉壁坐在马上,居高临下瞥一眼眼前男人。 身上穿戴之物不便宜,此人非富即贵,但脸却很陌生。 兴州城内的富商贵族没有李沉壁没见过的,这人不是兴州人,甚至不曾在兴州做过生意。 他眉峰微挑,随即开口:“既如此,那你可去官府报官。” “看看有没有人治我的罪。” 丢下这句话,李沉壁扬鞭纵马离去。 李秋平朝着两人冷笑一声,“来兴州城,竟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界。” 说完,他跃身上马追随李沉壁而去,留下脸色难看的主仆二人。 待马蹄声远去后,仆人打扮的人才凑到男人身边,低声道:“这两人好生猖狂!” 男人注视着李沉壁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谁的地盘。” 这句话在他脑海中重现。 他当然知道兴州是谁的地盘,兴州首富,李家的地盘。 能说出刚才那句话,想必那两人定是李家人。 就是不知,是李家的谁。 “哎哟,二位,您可千万别招惹那位爷,他是出了名的暴脾气!”酒坊的老板从屋里出来,好心提醒两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