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翌日,天刚亮没多久,范柳儿就醒了。 这一觉她睡得不太踏实,做了些稀奇古怪的梦,醒来时还心有余悸。 思晴见她醒得早,好奇道:“范娘子,你今日怎么醒得这么早?” 范柳儿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我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思晴好奇看向她。 范柳儿回忆了一下梦境,“我梦见二爷拿锤子砸了我的脑袋。” 思晴闻言张大嘴,半响才吐出来,“他为什么要砸你的脑袋。” 范柳儿愣愣道:“他说他要看看我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思晴:“...你这个梦,确实挺吓人的。” 范柳儿一早上都沉浸在那个噩梦中,她总觉得李沉壁说不定真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吃罢早饭一会后,日头慢慢上升,眼瞧着就要到中午了。 范柳儿从身上取了药汁,将李沉壁的药兑好后,就等着人来取。 这几日李沉壁没有回府,药都是下人取了送出府去。 她以为今日也是如此,结果李秋平来了却没有如往常一般急着走,而是站在屋子里,脸上带着欲言又止。 范柳儿不由开口:“李管事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李秋平狠狠叹了口气,才开口:“哎~小的就是这几日有些烦闷。” 范柳儿跟李沉壁认识多久,就跟李秋平认识多久,对于李秋平的性格也算了解。 他虽然看着年轻,在李沉壁面前也挺圆滑活泼,但在外人面前还是挺有威严,少有在旁人面前唉声叹气的时候。 这让范柳儿有些好奇,“呃...李管事是为何事烦闷?” 李秋平又狠狠叹了口气,“还不是二爷。” “二爷近日脾气太暴躁了些,动不动就发脾气,让我们这些在身边伺候的日子也不好过。” “范娘子您以前也是做过工的,您也知晓,这主子爷不开心了,遭罪的就是我们这些下人。” “这两日我在二爷旁边那是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对头,就惹恼了二爷。” 范柳儿十分能感同身受李秋平的遭遇,她太知道李沉壁的脾气了,动不动就生气发火,有时候搞得她一头雾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