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概念,在苏晚穿越前的2024年,已经是精密射击领域的常识。 每一批参加国际赛事的比赛用弹,弹药批次登记表上,都会有类似的参数编码。 但在1930年代,这是足以让所有军事学院的弹道学教授都目瞪口呆的天才构想。 苏蕙兰,用一个物理学家的直觉,和超越时代的远见,预见了近一个世纪后,现代弹药学的发展方向。 而那张蓝色编码的电报纸,就是这套体系被窃取后,进行军事化应用的铁证。 苏晚看着自己推算出的结果,久久没有动。 第二天下午,营地里的平静被打破了。 马奎从北面的山梁上跑回来,一脸凝重。 “北面,十八公里外,发现鬼子一支扫荡部队,看规模,至少一个中队。” 谢长峥立刻摊开地图。 他仔细比对了日军的行进路线和营地的位置,判断对方只是路过,并不会直接威胁到这里。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下令,全连做好随时转移的准备。 苏晚拖着仍在间歇性模糊的视觉,走出了棚屋。 “我去观察点。” 谢长峥一把拦住她,眉头紧锁:“你的三天还没到。” “耳朵没坏。”苏晚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语气很平静,“我听枪声就够了。” 谢长峥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还是让开了半步。 事实证明,日军确实没有过来。 但苏晚在观察点,足足待了一个小时。 她没有用那把被锁起来的毛瑟,也没有碰任何瞄准镜。 她只是用自己的裸眼,一遍又一遍地,去重新熟悉观察远距离目标的感觉。 然后,她发现了一个细节。 视觉模糊发作的时候,虽然周边视野会像泼了墨一样迅速失焦,但她瞳孔正前方,一个大约十五度锥角的中心视野,始终是清晰的。 这意味着,即使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她依然可以完成近距离的指向性射击。 只是,再也无法使用瞄准镜,进行远程狙杀。 ** 第三天清晨。 苏晚醒来时,第一个发现是:视觉模糊消失了。 不是减弱,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她猛地坐起身,看向棚屋门口。 门外五十米处,一棵歪脖子枣树的树皮纹理,清晰得像是就在她眼前。 她甚至能看清,一片被虫子啃出缺口的树叶上,那细密的、如同掌纹般的叶脉。 双眼清澈得,像是被山涧最冷的溪水,反复冲洗过。 紧接着,金手指给了她第二个“礼物”。 熟悉的信息雾,再次在她脑中涌现。 但这一次,不再是破碎的记忆画面,也不是那张冷冰冰的分析表格。 而是一种全新的感知维度。 苏晚看向面前的任何一个环境截面时,脑中都会自动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数据叠加层。 她看向地面,干裂的泥土上,立刻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代表着坡度和起伏的等高线。 她看向天空,稀薄的云层旁,浮现出一个指向东南的矢量箭头,旁边标注着:风速,1.8m/S。 她看向远处的山谷,山谷的轮廓上,覆盖着一层从红到蓝渐变的色带,标注着不同海拔的温度梯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