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白衣女人的声音很轻,像念一份实验数据,在镁粉燃烧的嘶嘶声里,清晰地扎进每个人的耳朵。 “苏晚——” “你母亲没有死。” 一字一顿。 像钉子。 谢长峥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他左手死死夹着铁盒,右手驳壳枪的枪口被铁盒死死卡住,抬不开角度。 马奎的大刀在外侧,他能看见那女人袖枪的枪口,但只要他一刀劈过去,谢长峥的右肋也得跟着开花。 三个人,全被这一句话钉死在原地。 枯松坡上,苏晚的右手食指还在颤。 嗒。 嗒。 嗒。 像坏掉的节拍器,每秒六到八次,幅度不大,却足以让六百米外的弹道偏离目标一个身位。 她没有强行去压制。 压不住。 那就顺着它。 她把呼吸拉到最长的那根线上,肺部像一个缓慢收缩的风箱,心率被强行拽回到四十七次。 颤动没停,但节奏稳了。 苏晚开始在脑子里数它的波谷。 一、二、三…… 她找到了。 两次颤动之间,有一段极其短暂的平稳间隙。 大约零点一二秒。 够了。 够扣一次扳机。 白衣女人似乎很满意这种凝固的局面,她侧过脸,隔着混乱的火光和硝烟,看向山坡上苏晚的方向。 “她在宣城以南,活了很久。如果你想知道更多,把枪放下来。” 苏晚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是因为信息本身。 是因为“宣城”这个词。 和她之前在那张名册残页上,用粉笔灰显影辨认出的那个“宣”字,完全吻合。 渡边剜掉的寄养地,这个女人知道全称。 这条线索只有两种可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