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炎怀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她的意思。 如孟滢所料,秦炎怀在听到那句疏离的秦主任的称呼已经老公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想法,心里惊讶于她的聪慧灵动的同时,倒也没有很失望,毕竟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可是还有希望不是吗。 这时候舞台上的梁晚意已经表演完了,还没来得及等主持人报幕,她就已经飞奔下了台,捂着嘴眼神通红,她从来没有表演过如此被人羞辱的舞台。 等到了休息区,她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妈——”她上前扑进她的怀抱。 “呜呜呜,我好丢人,我好恨啊。” 梁夫人心疼地抱紧自己的孩子,拍了拍她的背,“别哭,妈妈都看到了。” 梁晚意哭的更大声了,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她的眼泪滚滚而下,声音满是不甘,“妈,那个孟滢什么时候能消失在我的世界?我好恨,都怪他我才变成这样的。” 以后她还怎么在文工团呆下去,她刚才都看到了那些人异样的眼神,还有冷嘲热讽,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比杀了她还难受。 梁夫人见她这样难过,心疼地不得了,同时心中也很是气愤。 那丫头,她还真是小瞧了她,原来以为自己闺女就能处理掉她,没想到小小年纪手段不少。 这样想着,她眼神泛起冷光。 “晚意,先别哭,你听妈妈说。” 梁晚意一向听自己的母亲的,于是抬起头吸吸鼻子,妆都花了,很是滑稽。 “妈,你要说什么?” 梁夫人将她按着坐下,然后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坐到她旁边,“我是怎么教你的?遇到事情遇到问题,哭是不能解决的。” 梁晚意停止哭泣,看向她。 “我和你爸是怎样做的?我不是教过你吗?” 梁夫人眼神盯着她的眼睛,满是算计和狠毒,“是什么你还记得吗,晚意。” 梁晚意陡然心惊,同时又犹如醍醐灌顶,“是权势和手段。” 梁夫人闻言很是满意,帮助她理了理头发,笑着说道:“我和你爸爸一步步往上爬,将陆家全家踩到脚底下不就是用的手段吗?如今他们还不是丧家之犬,既然我们已经给你铺好了权势这条路,你只管用手段就好了,我和你爸爸是你的后盾啊。” 梁夫人的教育里一直就是闺女想要什么,抢过来就好了。 而现在,陆廷州又怎样,军婚又怎样,只要是自己女儿想要的,那就可以不择手段。 闻言梁晚意心底最后一丝良善熄灭掉。 是啊,她爸爸是旅长,以后还会是师长、军长。 她有权势,为何不狠狠地将孟滢踩到脚底下,以还今日的耻辱。 “那我该怎么办?”她调整好心态,表情带着疯狂。 梁夫人笑了笑,“听说那个女人最近在搞买卖?而且还经常去乡下种地,何不利用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