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沙瑞金眼神空洞,僵硬的转过头,其中有不可置信、有茫然、有惶恐。 …… 一个老婆子,敢打省委书记?! 没人拦吗? 一代省委书记,身边没警员吗? 没人敢拦! 警员刚才都和安全局情报局的人配合抓捕间谍汉奸,还没从机场外回来。 …… 老太太身后,更多的人站起来了。 有年轻的父母,有年迈的爷爷奶奶,有那些差点被送走的孩子。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沙瑞金,目光里的恨意像岩浆一样滚烫。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手,只是站在那里,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比任何拳头都更让他疼。 沙瑞金扶着座椅,慢慢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不是他想跪,是腿撑不住了。 他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那些眼睛。 候机大厅里,哭声、骂声、咒骂声混成一片。有人喊“汉奸”,有人喊“畜生”,有人喊“还我孩子”。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他淹没。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今朝……你好周全的手段! …… 沙瑞金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时候,候机大厅里那些刚才还在哭喊、争吵、打电话的声音,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静了一瞬。 不是安静,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落在那个瘫坐在地上的、曾经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身上。 …… …… 他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了一边,额头上全是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他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那些朝他涌来的人影——不是一个人,是几十个,几百个,几千个。 像潮水一样,从候机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涌出来,朝他涌过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