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面前的陈今朝——到底是什么人? …… 殊不知,这是时空的能力。 陈今朝穿越过来——虽然是汉东的世界,虽然和上一世有些许出入和不同,但大体还是相似。 之前说过,上一世——陈今朝也是个公务员!只不过没有关系,没有人脉,一辈子的路,也就那么窄。 恰好——他经手过信永僧案件的细节文件,所以信永僧此刻的惊恐:自己在陈今朝面前如穿着新衣的国王一样。 …… 陈今朝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可怕。 “信会长,”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温和,“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你不会要当着京州所有干部的面——告诉我,这也是禅修?” 信永僧的嘴张了张。 没有声音。 他的喉咙好似被鸡蛋堵死了,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 陈今朝等了三秒。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看他。 沙瑞金站着,脸色惨白。 他知道,今天的事——彻底没转机了! 他刚才那些话,那些“僧人没有七情六欲”的话,那些“也许真的有这种禅修方式”的话,此刻全变成了最锋利的刀,一刀一刀剐在他自己身上。 他刚才试图偏袒、保下信永僧的行为,再无半点说服力! …… 李达康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让孙连成查发帖的人,让程度抓人。 发帖的人说的,全是事实。 而他,堂堂京州市委书记,居然在帮一个淫僧抓揭露真相的人。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抽得稀烂。 还是当众被抽! …… 此刻,大林寺的藏经阁大门前。 程度缓缓站立,身旁带着一个年轻男子。 约莫二十出头,目光中怒火熊熊。 额头汗珠滴落,可见爬上山的这段路,他一次也没休息。 …… “程警官——” “谢谢你!” “谢谢你能放我出来!不然,我真以为这汉东的天,是黑的!” “是再也亮不起来的!” …… 程度深吸了口气,重重的拍了拍男子肩膀。 “真的考虑好了吗?信永僧背后的保护伞,你也尝过被抓的滋味,真不怕事后被私下报复?” …… 李东伟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我母亲!被再三羞辱!我作为儿子——不说出真相,枉为做人两个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