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是天瑞医疗病例。” “更不是B2系统的旧编号。” 白雪低头看向文件。 纸页最上方,没有白家的标识,没有天瑞的水印,只有苏海大学医学伦理委员会的章、项目组编号、主治负责人苏晓鱼的名字。 以及最下面那一行字。 ——治疗对象拥有随时终止非强制治疗的权利。 白雪看了很久,才忽然问:“我要是不签呢?” 顾言看着她,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那我今晚见陆彦戎的时候,只说一句话。” “白雪未确认自主治疗意愿,暂不具备作为证人的稳定性。” 白雪抬起头。 顾言声音依旧平稳。 “我不会替一个摇摆的人挡白家。” 话说得够狠,也够干净。 白雪眼底那点兴奋慢慢散了,剩下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后的清醒。 “你就不能哄我一句?” 顾言看着她。 “不能。” 白雪盯着他,忽然低声开口。 “沈清有你喂粥,苏晓鱼有你听医嘱,秦红叶能跳进药桶救你。” “我有什么?” 秦红叶眉梢一挑,苏晓鱼手里的记录板都停了一下。 顾言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你有选择权。” 白雪微微一怔。 顾言道:“白家没给过你这个。” 那一瞬,观察室里的监控灯轻轻闪了一下。 白雪低下头,盯着那份文件,肩膀很轻地塌了些许。 这句话,比任何安抚都更准。 她从小被问过很多问题。 疼不疼。 怕不怕。 能不能忍。 要不要加药。 可从来没人真正问过她——愿不愿意。 白雪拿起笔。 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瞬。 她抬头看向顾言。 “我签了,你今晚替我告诉陆彦戎。” 顾言点头:“说。” 白雪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咬得很清楚。 “我不是白家的病狗。” 秦红叶直接笑了。 “这句够硬。” 苏晓鱼淡淡道:“医学文件里不会写狗。” 白雪看她一眼。 苏晓鱼补了一句:“但我可以写,白雪女士具备清醒自主表达能力,拒绝白家体系外强制转移。” 白雪这次没有怼回去,只低声说了句: “谢谢。” 两个字很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