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军工项目、楚氏资本、秦家武道、苏海大学,还有雪儿。” 他声音很轻,却像在给整件事重新定性。 “这样的人,不能简单清除。” “也不能轻易收编。” “他必须被重新评估。” 白福低声问:“那大小姐那边……” 白景曜指尖一顿。 片刻后,他才开口。 “雪儿不能一直留在顾言那套医疗规则里。” “更不能一直被他握在证据链上。” “但现在强行带回,只会让她彻底反噬白家。”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没有波动。 可白福跟了他多年,仍听出一丝极深的压抑。 白景曜不是不知道白雪会恨他。 他只是不允许这种恨,在错误的时间爆炸。 “通知苏海那边的人。” 白景曜放下资料。 “暂时不要再碰顾言身边的人。” “不要靠近苏海大学实验室。” “也不要对白雪下强制带离指令。” 白福一怔:“先生?” 白景曜抬眼。 “她现在是顾言手里的证人。” “也是白家手里还没有彻底废掉的一张牌。” “更是我的女儿。” 最后五个字,说得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出情绪。 可正因为太轻,反而比任何强调都更冷。 白福立刻低头:“明白。” 白景曜重新靠回椅背,望向窗外。 “让陆彦戎去看。” “看顾言到底是危险,还是价值。” “看雪儿到底是在被利用,还是终于找到了能让她活下去的规则。” 说到这里,他唇角浮起极淡、极冷的弧度。 “也让老家伙们那边看看。” “有些东西,不是藏在北郊地下二层,就永远不会被人挖出来。” …… 京城某大院。 独立办公室内。 陆彦戎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机身。 片刻后,他低笑一声。 “白叔这通电话,打得倒是巧。” 他穿着军绿色短袖,小臂肌肉线条结实有力。 极短寸头下,眉骨锋利,眼神深邃,带着长期处于高压系统里的压迫感。 副官上前一步。 “大少,白家那边……” “先放一边。” 陆彦戎拉过椅子坐下,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 屏幕上,没有白雪的完整病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