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时轻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还是说——" 他顿了一下,像是连这个假设都不敢说出口。 "还是说梦里站在你身边的人,不是我?" 不等尤清水开口。 他自己先慌了。 那种患得患失如同小狗一样的眼神又冒了出来。 他搂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行。”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闷闷地说,带着委屈和一丝霸道,“你不能和别人结婚。” “清清,不要和别人结婚,好不好?” “我会疯的。” 他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恐慌。 尤清水看着他这副反应,默默地把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本来想说,新郎不是你,而且婚礼的下一个画面,就转场到了你的坟前。 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告诉他这些,除了让他跟着一起难受,没有任何意义。 也很地狱。 “傻瓜。”她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那头柔软的银灰色短发,“梦都是反的,你不知道吗?” 时轻年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而且,”尤清水顿了顿,换上一种轻快、带着点挑逗的语气,“就算我真的结婚,新郎除了你,还能有谁?” 时轻年依旧没出声,但他紧绷的身体,似乎因为她这句话,稍稍松弛了一点。 尤清水知道他没那么好哄。 这头狼犬,看着好骗,其实敏锐得很。 她捧起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时轻年,你看着我。”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湛蓝的瞳孔里浮着一层水光,像雨后被润透的天空。 “我问你,”尤清水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缓慢,“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没有。”他立刻否认,声音又低又哑。 “那你为什么是这副表情?”尤清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一副我马上就要跟着别人跑了的样子。” “我……”时轻年语塞,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刚才那种心慌的感觉。 就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被人从怀里夺走,而他却无能为力。 尤清水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心里又软又疼。 她凑过去,用自己的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时轻年,”她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羽毛搔过他的耳廓,“这辈子我只和你结婚。”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气息拂过他的嘴唇,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清甜体香。 时轻年的呼吸一滞。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