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知道是你!”尤清水更火了,“你是不是有病?!” 她的手一脱缚,巴掌就抡上了他的肩膀。 "啪。" "啪。" 不重,但密。 她一边打一边骂,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眼眶里转。 “你知不知道你多重?全压我身上!我还以为鬼压床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时轻年有些无措,“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反应……” “你还敢说!”尤清水一口气没上来,眼眶都红了,“谁让你一声不吭跑床上的?我还以为家里进坏人了!你还敢这样抓着我!” 她的声音带了哽咽,手腕还被他捏得生疼,更委屈了。 时--轻年这个混蛋!王八蛋! “你就是个混蛋!”她把梦里受的气也一并撒了出来,“用那么冷的眼神看我……你凭什么那么看我……还突然莫名其妙地让我站在你的……” 墓碑前。 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尤清水骂不下去了。 眼泪先一步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冰凉的,咸涩的。 时轻年彻底慌了。 "清清——" 他像被烫到一样,整个人一下从她身上撑开,但又不敢离太远。 膝盖跪在她两侧的床垫上,手臂撑着,悬着,整个人拱成一个不敢碰她的姿势。 "清清你别哭,我没有用很冷的眼神看你,我怎么舍得?"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打我,你接着打——" 他空出一只手,抓过她还悬在半空的拳头,往自己的脸上按。 "打我,啊?打我。" "你别哭啊。" 尤清水没有打他。 她的手指松开,掌心贴上了他的脸。 他下颌的胡茬扎着她的虎口。 她突然把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捧住他的脸。 很用力。 力气大到指尖都发白。 像是要确认这张脸上的每一寸轮廓。 这是现世的时轻年,是会半夜偷跑回来给她惊喜的时轻年,是会在她哭的时候自己先慌得快哭的时轻年。 不是那个。 不是那个站在婚礼最后一排的男人。 "你不该这个时候到。" 她的声音低下来,哑得像砂纸磨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