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是一个极其惨烈的雨夜。 周蔓的车冲破了跨江大桥的护栏,连人带车坠入滚滚江水。 警方给出的调查结果是:酒驾,神志不清,意外坠江。排除他杀。 那时的尤清水,父亲入狱,母亲重病,自己像是一只被困在蛛网里的飞虫,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她和刚刚跟曹修远结婚的苏晚,疯了一样地去查,去问,去求人。 但所有的证据、所有的口供,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意外。 她当时有疑虑,可她太弱了,弱到连自己都护不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份结案报告被盖上冰冷的公章。 紧接着,同年,苏晚难产离世。 尤清水闭了闭眼。 江风吹在脸上,是凉的,但她的心口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的温情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浓稠得化不开的风暴。 她现在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苏晚的命运已经被她强行扭转,曹修远那个人渣再也没有机会靠近她。 现在,轮到周蔓了。 尤清水把刚才周蔓说的话,和梦里的那些细节,放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漏洞百出。 周蔓的酒量,她和苏晚最清楚。 那是能在酒桌上把几个大老爷们喝趴下,自己还能踩着高跟鞋走直线的主儿。 更重要的是,周蔓有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 只要沾了一滴酒,绝对不碰方向盘。 这样一个清醒、理智、甚至有些强迫症的人,怎么可能在雨夜酒驾冲下大桥? 再结合周蔓刚才讲的,周家那种养蛊一样的继承人培养方式…… 尤清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那道光太亮,刺得她瞳孔微微一缩。 她猛地坐直了身子。 动作有些大,带得周蔓也跟着晃了一下。 “怎么了?”周蔓转过头,看着她突然变得严肃的脸,有些莫名其妙。 尤清水没理会她的疑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蔓蔓,我问你个事。”她的声音很低,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你爸妈现在,是不是把你大姐周映当做唯一的继承人在培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