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就那么懒洋洋地半仰着脑袋,迎着夜风,把眼睛眯成两道细缝。 "……你终于问出口了。" 她的嘴角勾起来一个弧度,带点自嘲的意味。 苏晚坐在另一边,安静地听着。 "我和纪佺——"周蔓的舌尖碾过那个名字,像是在舌面上滚了一圈才放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很深的关系。" 她抬起一只手,用食指刮了刮鼻梁。 “小时候一起玩过。" "怎么个一起玩法?"尤清水问。 "就……他家和我家以前有生意往来,他爸是纪家长房的,比我爸高出一大截。不是一点半点,是那种——我爸站在纪家门口得先弯三次腰的差距。" 周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像在聊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然后呢?" "然后我爸妈就看上了这条线。"她笑了一声,"我跟纪佺小时候确实玩得来。他大我三岁,初中生带小学生嘛,在花园里踢球,他让着我,我输了耍赖,他也不跟我计较。就很普通的那种——你邻居家哥哥会跟你玩的程度。" 周蔓的声调稍微沉了沉。 "但我爸妈不觉得普通。他们觉得这是机会。" 她把手收回来,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他们开始刻意制造我和纪佺单独相处的场合。什么钢琴课安排在同一个时段,什么夏令营报同一期,什么周末让司机把我送到纪家门口,说是来还东西,实际上就是把我往他跟前推。还跟纪佺说,蔓蔓胆子小,你多照顾她。" 尤清水没出声,只是看着她。 周蔓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极为用力,整颗眼珠几乎转了一整圈。 "恶不恶心?那时候我才几岁啊?纪佺一个初中生,我一个小学四年级的小屁孩。他拿我当跟屁虫妹妹,我看他跟看隔壁班班长一样——权威是有一点,亲近也有一点,但别的?连影都没有。" 她顿了顿。 "反而因为他一来我家,我爸妈就笑得跟朵花似的,忽然变得特别温柔特别耐心——但那种温柔耐心不是冲我的,是冲他的。我就觉得……烦。" 江风把她的刘海吹到额角,她懒得拨,就让发丝搭在那儿。 "后来呢?"苏晚轻声问。 "后来他们发现没戏。" 周蔓的语气骤然变得干脆利落,像一刀切下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