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然后他的脸"腾"地就红了。 从耳根烧到脖子。 "尤清水。" 他咬着牙,那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气又恼,还带着一点没处撒的委屈。 "你爱我这个??" "……嗯。" "就爱这个??" "……嗯。" "我这个人呢???" "……也爱。" "'也'???" 他简直要吃自己的醋。 尤清水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眼睛都睁不开。 时轻年看着她那副软得不像话的样子,牙根痒了又痒。 "尤清水,你完了。" "……嗯。" "你给我记住你今天说的。" "……嗯。" "记住了吗?" "……记住了。" 她其实一个字都没记住。 *又被往上折了几分,………。 “*……馒点……”尤清水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慢不了。”时轻年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作动**几乎看不清残影,“你今天别想睡了。” 接下来的几天,尤清水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每一次完事,她都感觉自己像喝多了酒断片了一样。 连他什么时候停止的,什么时候抱着她去浴室清洗,什么时候给她按摩酸痛的肌肉,她都完全没有记忆。 某次,尤清水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穿着一件干净的吊带睡裙。 头发也是干的,带着洗发水的花香。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腰和大腿*侧,疼得她翻个身都要倒吸凉气。 时轻年坐在床边,表情心虚到了极点。 那双眼睛里写满了"我知道我过分了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忐忑。 尤清水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心里的火气开始压不住。 然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时轻年。”她靠在床头,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透着一股娇纵。 “在。”时轻年立刻坐直了身体,像个等待长官训话的新兵。 “我渴了。” “我去倒水。”时轻年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没过半分钟,端着一杯温水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