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时的应观复并未回应,只是命华晁好好教养师妹。 但在心魔铸就的幻境中,他可以重新把孩子养一遍。 看着她炼气、筑基、结丹、化婴,看着她意气风发夺得魁首,仿佛他也再度拥有了那份真挚的情谊。 ......他不愿摆脱心魔。 所有人都当他是高高在上的剑尊,只有桑杳,会问他疼不疼,会拍着胸脯说等她长大了,就换她来保护师尊。 应观复从被接到天绝宗的第一天开始,就背负着保护宗门的重任,就连掌门师兄,都下意识依赖他。 当时只觉稚子有趣。 现在。 对上桑杳那双决然的眼。 他忽地,慨然地笑。 挣扎着动了动身子,凛然的傀儡丝从他体内被牵扯出,竟泛着黑气。 “看到了吗?”他喘息着,“这些东西。” 桑杳皱眉。 她能感受到黑气上熟悉的气息。 是被催化后的恶念。 可是。 “怎么会这么严重?” 据雁月所说,修为越高,对于天道的抵抗能力就越强...... 除非。 桑杳生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你所说的罪魁祸首,究竟是谁?” 本以为还要拉扯一番。 谁知应观复直接道:“应无咎。” 是天绝宗老祖的名讳。 “从我入宗门第一天开始,他就开始谋划了。”应观复道,“你可知,他冲击大乘后期已有千年,如今剩余寿数不足三百年。” 三百年对于凡间而言,足够数个朝代的兴亡盛衰。 但对于大乘中期,活了快有万年的应无咎,三百年太少太少,这一次闭关是他最后的机会。 若是再失败,大乘中期又如何,还不是要化作一捧黄土。 只能另想出路。 “作为此间修为最高的修士,他也可以是天道的代行者。” “而应昭与他都是木灵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