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直到—— 她看见了那座吞天噬地的巨鼎,以及,自所有人体中蔓延出的傀儡丝。 一时间之前建立起的所有形象都被推翻。 桑杳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还要在外面磨蹭多久?” 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内室传来。 语气寻常。 像是平时拉长了语调喊她吃饭。 桑杳恍惚了一瞬。 “怎么?” 珠帘微动,男人的声音也如玉石叩击,桑杳被轻易地抱坐在了他的臂弯间。 谢濯言一反常态的强势,强行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 让桑杳原本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瞬间变成了空白。 她轻轻地“诶”了一声。 然后迎接了一颗爆栗。 “爹!干嘛打我!” 其实也不痛,很轻的一下,被惊到的程度居多。 谢濯言轻笑:“杳杳。” 他叫着她的名字,语气听着漫不经心,手臂却收得很紧。 “你是小麻花吗,能这么拧巴?” 窸窸窣窣像是小老鼠一样的脚步声在耳边晃来晃去。 导致原本心平气和的谢濯言都多了些焦躁。 什么意思呢? 他不过就是帮忙处理掉了一些废物,就把孩子吓到了吗? 桑杳不承认:“我才没有拧巴呢。” 女孩像是小狗一样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闻到了熟悉的,皂角夹杂着阳光的味道,才在他怀里放松了下来。 嗯,是她爹这种手搓的老艺术家亲自洗了亲自晾干后,才会出现的气味。 也是她印象中,家的味道。 “我只是觉得怪恐怖的。” 她语气严肃。 谢濯言轻轻皱起眉。 突然有些后悔。 ......确实应该采用一点更温和的手段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