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飘飘,你冷静一点!” 好熟悉,好熟悉的声音。 是谁在喊她? 许飘飘神志不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伸手搂住了那人的脖子,喘息道:“救救我……” 霍季深跟进来,原本是想着,他办公室的打印纸不够。 秘书办在午休,干脆自己来拿。 没想到许飘飘也在里面,更别想到,门还被人关上,拉下电闸,整个储物室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听到许飘飘的声音,霍季深才知道,许飘飘也在。 她有幽闭恐惧症,霍季深知道。 许飘飘睡觉都要开夜灯,她害怕厌恶完全漆黑的环境,过去他们开房,霍季深也不关灯。 他也喜欢不关灯,可以看清她脸上所有的表情。 但他不知道,她的恐惧症这么严重,喘不上气的呼吸听着节奏混乱,气音在他耳边拍打,霍季深的手搂紧许飘飘的腰。 手摸索到许飘飘的脸,吻上她,氧气从他那里传递到另一个人肺里。 他的体温有些高,手掌卡在许飘飘腰间,只觉得她现在瘦得厉害。 腰太细,甚至往上一点,就可以触碰到肋骨边缘。 许飘飘的呼吸逐渐平息,但取而代之,是暧昧又囫囵的亲吻声,黏腻旖旎,让人难以忽略。 她浑身没有力气,也失了温,只能借着霍季深的手臂站稳,倚在门上。 许飘飘看不清,大脑眩晕,耳蜗嗡鸣,却知道自己被亲了。 面前的人,是霍季深。 他怎么可以。 他明明已经结婚有了孩子,这不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该有的亲密。 霍季深视力很好,如果不是霍氏压力,他当初已经过了飞行员的体检。 他能看清她的表情,眼里蒙上水雾,含羞带怯,羞愤,又恼怒,眼睛亮亮的,却因为害怕,还牢牢撑着他的手臂。 这样的眼神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平静。 许飘飘哑着声音道:“霍总,您不该这样。” 霍季深挑眉,“不该怎样?是你让我救你,许飘飘。” 是她。 但是她那是无意识间的求救,她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更要命的是,霍季深重新低头,似乎打算再亲下来。 他是在救她。 不确定许飘飘还会不会窒息缺氧,也因为她现在的表情,让他想看到更多她生气的模样。 霍季深亲下去,唇齿间溢出一句痞气笑音。 “我们这样,你老公知道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