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它当机立断,位于身体下方的巨大外套膜腔猛地一缩。 立刻关闭了用来呼吸和喷水的虹吸管。 在维克多的因果视界中,他清晰地看到,那条原本畅通无阻的呼吸道通道,被一堵厚实的肌肉墙给彻底封死了。 空气中剩下的那些孢子,只能在章鱼的嘴巴外围打转,再也无法从正常的呼吸道进入它的体内进行快速侵染。 “反应倒是挺快。” 维克多看着这头憋着气在岸边苦苦支撑的章鱼,冷笑了一声。 切断呼吸道,确实是一个聪明的止损手段。 但是,这并难不倒生命力顽强的“同壤”孢子们。 既然里面进不去了,那就从外面吃掉它。 维克多改变了策略,意念一动。 天空中那些漫天飞舞,原本还在寻找入口的细小孢子,纷纷改变了轨迹。 它们像是一场无声的白雪,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全部依附在了百目章鱼那湿滑、长满疙瘩的体表上。 这些孢子就像是附着在深海巨鲸身上的寄生藤壶一样,紧紧地贴在章鱼的表皮上。 它们伸出微不可察的尖刺,刺破了章鱼表面的黏液层,稳稳地扎根在它的皮肤组织上。 紧接着,这些孢子开始缓缓地汲取章鱼体表的散溢能量和水分,慢慢繁衍出一簇簇菌丝。 大量的菌丝在章鱼的体表蔓延,像是一张慢慢收紧的网,开始从外部进行一点一滴的侵蚀。 虽然这种从体表往肌肉里钻的外部侵蚀方式,比起直接在内脏里爆发,效率上要慢了不少,甚至无法立刻造成像刚才那样触手叛变的致命影响。 无外乎就是场水磨工夫。 只要这头章鱼无法一次性把全身体表剥掉一层皮,它就永远无法摆脱这些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菌丝。 被这片“同壤”吞噬,变成维克多砧板上的一块海鲜,仅仅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