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像是老蒋,一周也就丢了两回,还算是能接受。 他这倒好,一周直接给他来四次,除去没找到的,就等于天天在找他的地笼!浪他妈的,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正说着,码头响起了一阵柴油机的轰鸣,一艘铁皮船呼啸而去。 “卧槽,开玩笑呢吧?” 蒋平被惊到了。 村里有铁皮船的总共才二十多户人家,而这年头买得起铁皮船的,即便是凑钱买的,那在村里也都是‘人上人’! 毕竟再穷再破的铁皮船,也要一千多块,能掏出来就证明家底不薄。 而有了铁皮船,不管是出海拖网还是搞流刺网,甚至是搞桁杆拖虾,拖蟹,那也是相当挣钱的,一个月四五十块钱是最少的,怎么会来偷地笼?这不扯淡吗?! 加上守码头的狗没叫唤,众人瞬间把范围缩小了一大半。 “会不会是孙家老二?” 蒋平琢磨道。 孙家兄弟在村里搞拉人赌钱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他家大哥就开始了,那人甚至因为犯事现在还在蹲大牢呢,家底自然不浅,前几年靠着追赌债的事,半买半强的弄走了一户人家的铁皮船,平日里一直给老二家的小舅子开的。 但他说说完,自己就摇头道:“不可能,孙家老三那事才出没多久,这家伙消停的很,而且地笼挣的钱,相比他在赌场搞事,可少太多了,不可能也没必要搞这种小手段。” “那不好说,说不得这家伙就精神病发作,要恶心一下我们呢?” 林城满是恶意的揣测道。 对孙家兄弟这两个王八蛋,他向来是都往坏里猜测的。 毕竟这两人是真坏。 “话说孙家兄弟在村里搞事这么多年,老支书怎么就没办了他们啊?” 林城忍不住道。 老书记可是村里最有威严和威信的人,在他面前,孙家兄弟那点混子气也顶不住。 “因为他奶奶。” 蒋平无奈一笑,有些无语的道:“我之前也问过了,孙老太太的婆婆,当年……” “反正舅爷说了,他家的事只要不是那种伤天害理,他没法管。” “还有这么一出呢?” 林城撇了撇嘴,道:“难怪他连你也敢一起弄去赌场,不过人家都说虎父无犬子,他家这倒好,出了个这么个玩意!” “不过他这已经算是伤天害理了吧?村里被他搞光家底的,算上咱俩已经不下五个,去赌的就更多了!还有隔壁村的,上次都带着人来堵他了……” “你觉得算吗?” 老蒋斜眼看他,呵呵一笑道:“人家逼着咱们去了吗?人家就是在边上说小话,说到底,还是咱们自己受不了那诱惑!用你之前的话说,这个就叫做赌狗不得好死!” “草!” 林城哭笑不得骂了一句。 这也能回旋镖的吗? 但蒋平说的也确实有道理,人家就是哄你去玩而已,还真没法定到伤天害理里去,像是孙老三那种,勾搭人家老婆,还让人带着孩子,这个才叫做伤天害理,当然了,最后被人刀了也是罪有应得。 两人闲扯了一阵,最后又说起了当初和孙家兄弟一起哄他们去玩的林城表哥林百,这家伙失踪都已经一个月了,至今没找到人。 蒋平还在猜测他是不是死在哪里了,却听林城摇头道:“不用瞎猜,就是跑路而已,过年的时候他肯定就回来了。” 上辈子这家伙就是过年的时候回来的,而且好像是赚到钱了,又是提着大包小包的,又是当众道歉的,反正是把面子做足了,让林城家都不好说什么,只能当这事过去了。 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三人都有些等不住的时候,码头远处终于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声音。 “走走!蹲他去!” “来了!” “快点快点!” 三人都有些激动,毕竟蹲了大半夜了,总算是要抓到人了。 都摸着黑跑向码头,然后藏在这个泊位边上的阴暗处,只等他下船,就来个人赃俱获! 很快,铁皮船就靠近了码头。 一个瘦小的身影用力地拎着一个竹筐,里面不时还传出鱼儿挣扎的声音,显然收获不少,不但如此,他右手还提着一个崭新的地笼,从船上跳下来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呢,显然心情好得不得了。 而这一次,林城则是看了个清楚,这人并非他们猜想的孙家老大或者他小舅子,而是和两家都没啥关系的人——杜家老二杜河! 怎么会是他呢? 虽说杜家兄弟在村里的风评一般,素来以斤斤计较著称,但林城不记得自己得罪过这家人啊。 “动手!” 但管那么多呢,把人拿下之后就什么都知道了,林城当即怒喝一声,然后率先就冲了过去。 杜老二被这喊声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手里的蛇皮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但这家伙胆子不大,反应却快得很,把地笼朝着林城一扔,撒腿就跑! 负责堵这边的蒋平一个没注意,还真让他给钻空子跑掉了。 杜老二瞬间心里就安定了,堵我又如何?还不是抓不到人?! 然而他却低估了林城的实力和决心。 跑? 老子蹲了大半夜了,要是让你跑了,那岂不是白蹲了?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用力,重生后变态的体质瞬间就爆发了出来,不过三秒的功夫,就后发先至,冲到杜老二的身边,然后伸手一抓,像是抓猪一样,一把攥住了他棉袄的领子,然后向后猛地用力,杜老二本就身形瘦小,又没有反应过来,竟是被这一拽直接给拽的凌空起来,然后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是真的摔实在了! “啊……”杜老二哀嚎一声,竟然半晌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住的喊疼。 但却压根没人搭理他。 追上来的蒋平甚至飞起一脚就踹在他的腿上,大骂道:“浪尼玛的,地笼偷到我们头上了,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还敢不敢偷了?说话!” “打死你!” 冬瓜更是逆天,国骂一句之后找了个棍子,抬手就往他脸上抽。 别觉得夸张,现在农村对待偷东西的就是这种操作,甚至因为法律,这两年还温和了不少呢,林城听他爷说,早年村里有外人来偷东西,一般都是打断手扔出去的。 而且这还只是是偷东西,要是遇到人贩子那种的话,就更激烈了。 比如去年隔壁村,直接就当场打死了一个。 而且最扯淡的是,最后一点事都没有! 正常来说,这种参与者是必被判刑的,动手了的都要去蹲大牢,但可这村里人鬼的很,边防来人之后,村里竟然弄了个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头上来顶缸。 把边防都给弄麻了。 九十多岁的老头,光是这岁数都比不少人祖爷都还大一轮了,早年甚至还参过军…… 这tm谁敢抓? 边防所哪怕知道他是顶缸的,都没敢深究,最后只带走了两个打的最厉害的。 后来听说这两人都被判了两年,但给了缓刑…… 而缓刑是啥意思呢?就是说不用人真的去监狱坐牢,你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唯一的要求是,期间你不能再犯罪,期满就结束……而这对于现在的农村人来说,和没判有啥区别? 有这案例在前,蒋平和冬瓜自然是不会留手了。 “行了行了,别真给打死了。” 林城却知道那是特殊情况,见差不多了就赶忙拦住了两人,道:“我先问问话。” “好。” 蒋平听话的收了手,但还是不解气,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啊……” 杜老二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别嚎了!” 林城蹲下身问道:“杜老二是吧,我问你,为啥盯着我偷地笼?” “林……” 杜老二被打的浑身都疼,脸上两道棍子打的更是火辣辣的,都有点懵了,直到此时发觉抓到他的人竟然是林城,目光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竟道:“我没偷地笼啊!” 林城没想到这家伙嘴巴还挺硬,大概是听说过‘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的句子,到现在还想着要抵赖。 “没偷?没偷你袋子里的鱼哪里来的?还有这新地笼,也是顺手拿回来的吧!” 林城冷笑一声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