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克利夫兰在大米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雷俊那个人他见过,曾有过一次简短的交流,聪明,务实,会算账,更重要的是——大米没有自研芯片的计划。 至少目前看不到任何这方面的迹象。 大米的模式是什么?互联网模式,轻资产,不碰硬核研发,供应链全靠外采。 处理器用膏通的,屏幕用天马和夏普的,闪存用三星和海力士的——它就是一个纯粹的“整合商”。 一个永远需要膏通芯片的客户,才是最完美的客户。 “华威呢?”Brian问。 “华威比较复杂。”克利夫兰把笔帽咬在嘴里想了想,“华威在一定领域内和我们是竞争关系,但越是这种竞争,我们越要在芯片供应上绑住他们,道理很简单——你手里有趁手的刀,就不会着急去造新刀,让华威用着我们的芯片觉得'还行,暂时不需要自己搞',这就够了。” “你是说拖延战术?” “不叫拖延,叫温水煮青蛙。”克利夫兰放下笔帽,“给华威足够好的价格,足够及时的供货,性能足够优秀的芯片,让他们的手机部门觉得用膏通方案就能赚钱, 那他们内部海思芯片的内部支持度自然就会下降,做芯片要烧钱的,如果手机部门觉得膏通够用,谁还愿意给海思输血去搞一个不成熟的东西?” “搞一枚芯片的成本是多少,华威内部的人会算这个账的。” Brian慢慢点头,这个思路成立。 部门和部门之间,并不会像想象中那么和睦,就像现在的膏通内部,ID部门和芯片部门也会起分歧。 更何况华威一个业务刚起步的公司呢。 海思研发芯片,烧钱可不止烧他们自己的,手机事业部一定是要给他们输血的。 这个账,只要算一下就明白。 自己造的成本,是采购的好几倍,就不信他们内部还能一条心。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