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阿瑟摇了一下头。 “印的底面是港徽,但印的侧面刻着一圈花纹,你小时候玩过那枚印,应该记得。” 薇薇安回忆了一下,她确实在很小的时候见过那枚印章,青铜质地,比成年男人的拳头大一圈,沉甸甸的。 侧面的花纹…… “是不是树?枝干朝下长的那种?” 阿瑟点了一下头。 林烬靠在书架上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倒生世界树。 旧港印上面有倒生树的花纹。 阿瑟没有看林烬,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薇薇安脸上。 “你母亲在世的时候跟我说过,那枚印不只是一个盖章的工具,它的材质比普通青铜硬三倍,从建港到现在一百多年,没有一点锈迹。” 薇薇安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一点。 “所以?” 阿瑟站起身,走到书房西侧墙壁前面。 那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东海港全景油画,画框底部有一个不起眼的铜扣。 阿瑟伸手拨开铜扣,油画连同一整块墙板无声地往右滑开,露出了后面一扇铁门。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条细链,链子末端挂着一把很小的铜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一圈。 铁门打开,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暗室,只有一张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丝绒垫子。 垫子上躺着那枚旧港印。 林烬从书架旁边走了过去。 那枚印章比他想象的要大,长方形的青铜块,四角磨得很圆润,表面没有一丝氧化的痕迹。 最重要的是侧面那圈花纹。 倒生世界树,根须朝天,枝干向地,和硬币上的图案、戒指上的刻痕、银餐具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林烬胸口的十字架在这一刻烫得他差点倒吸一口气。 这东西的能量浓度,比之前收到的所有倒生树旧物加起来都要高。 阿瑟把印章从丝绒垫子上拿起来,掂了掂,递向薇薇安。 “拿去。” 薇薇安伸手接过,印章入手的分量让她的手腕往下沉了一截。 阿瑟看着她把印章收进随身带的皮袋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不问你拿它做什么,但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薇薇安抬头看他。 “王都来人了,而且那边好像很关注带有这种花纹的东西。” 薇薇安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后背微微挺直了一点。 “谁?” 阿瑟走回书桌后面坐下,把那条挂钥匙的细链重新戴回脖子上。 “昨天深夜靠岸的一条商船,挂的是普通旗,但船上的人下船之后分成了三拨走,全部进了码头东区的小旅店,我的人跟了一段,其中有两个是处理税务那边的面孔。” 薇薇安的脑子里立刻把这个信息和赫卡忒昨天的判断对上了。 三公主。 “几个人?” 阿瑟靠在椅背上。 “三十个左右,都是便装,没有铠甲,没有武器。” 薇薇安把皮袋的带子系紧,挂在肩上。 “知道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