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就在同一天,韩复举的部队在南苑把奉命维持治安的奉军鲍毓麟旅给缴了械。枪堆在操场上,奉军的兵蹲在墙角,抱着头,一脸委屈。 冯裕详在通州收到战报,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他没下令,也没阻止,让下面的人“自由发挥”。反正缴的是奉军的械,又不是打晋绥军,谁能挑出毛病? 阎锡山在太原收到消息,脸黑得像锅底,可又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说:“冯焕章这是给我下马威。” 蒋校长在徐州听说这事,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冯太强,需要压一压;阎得了京津,就得让他知道这果子不是白吃的。平衡术,是他最拿手的戏码。 北平城里,接收工作还没完成,桂系又来凑热闹了。白崇喜带着第四集团军的部队,从京汉线一路北上,六月十一日跟阎西山同时进了北京城。 阎西山在白崇喜进城当天就跟他见了面。两人客客气气地握手,互相道辛苦,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在这座城里分地盘。 桂系的兵驻扎在城外,白崇喜的指挥部设在铁狮子胡同,跟阎西山的办公地点隔着好几条街。井水不犯河水,可井水就那么几口,谁都想要。 蒋校长在徐州自言自语道:“北平城,一个阎西山不够,再加个白崇喜,让他们去斗吧。” 陈粒夫站在旁边,小声问:“总司令,那冯裕详那边……” 蒋校长摆摆手:“他?让他先消化陕西、甘肃、河南的地盘。吃了那么多,不怕撑着?” 皇姑屯的炸弹没有炸出关东军期待的内乱,却炸出了一个看似统一的局面。可这碗水,端得平吗? ………… 此时刚刚处理完济南事件的顾长柏,带着卫队和司令部警卫团在山东考察。 “罗云冬,前面是哪里?” “报告总指挥,是汶上县!” 第(3/3)页